窝凹陷，颧骨了起来，发也掉了不少。

将资料合上，于大章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稳妥。

“你再去一趟方姝瑶家。”

他对张森说：

“这次主要是问问她母亲之前是什么工作的。”

既然查不到，那就直接去问她家人，没必要自己猜。

在于大章这里，任何有疑的地方都必须要实清楚，哪怕是微不足的小细节也不能放过。

破案就是要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这个过程中任何一环都不能疏忽。

“大章，你是不是实在没得查了？”

张森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说：

“现在咱们最应该的，是顺着旭这条线追查那个刘才对，没必要将力放在一个被冒名的法人上。”

他也是好意，怕于大章将路走偏了。

放着主线不去查，和一个没几天活的癌症病人较什么劲啊。

查方姝瑶的时候，张森还能理解，毕竟她和本案有关。

可查她母亲真的就有多余了，无论从哪方面看，她也和本案没有关联。

原因很简单。

案件发生时，王叙惠正在燕京看病，四期胃癌啊，自都难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再去琢磨别的事。

“我说了，我这是在帮她们排除嫌疑。”

于大章倒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对了，你这次去，找机会给王叙惠拍张正面照，主要照脸。”

虽然他看过了王叙惠现在的样，但印象中的始终不如照片来得清晰真实。

好记不如烂笔嘛。

万一以后有什么用呢。

据于大章观察，病床上的女人已经没有几天活了，再不拍张照，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知了！”

张森听到后，突然提了音量：

“你是怀疑方姝瑶的母亲才是主犯，而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是她们找来冒充的。”

“方姝瑶带着她四看病，正好可以利用医院的诊断来证明其真实。”

他越说越激动：

“等那个女人去世后，即使以后东窗事发，也只能是人死账消，而真正的王叙惠就可以用另一个份逍遥法外。”

于大章：……

人才啊。

这脑不去编剧真是屈才了……于大章眨了眨，问：

“方姝瑶母亲犯什么罪了？”

张森闻言，摇了摇：

“暂时还不清楚。”

于大章了太，又问：

“即使你说的对，那她为什么不直接隐姓埋名？”

狸猫换太那是电视剧里的桥段，现实里没人玩这么复杂的把戏。

真要是想换个份，直接换就行了，没必要找个半死不活的人来冒充。

而且这事一查就馅。

把警察当傻看，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这第二个问题，直接给张森问愣住了，他想了想，最后叹了气：

“好像是有脱放了。”

其实于大章也曾过类似的假设，但很快就将其否掉了。

从对方的行事风格来看，不会这么愚蠢的举动。

换句话说，要是对方是那喜给自己加戏的人，早就落网了

当天午。

张森带回消息。

方姝瑶母亲之前一直是给人零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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