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也没那么急，是我来得早了。”

除非……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他盯着天板自语：

“而且他们面试的公司里，只有一家是要求填写三代人信息的。”

一般找领导汇报或者有什么事，自然是提前等在办公室门才能让领导产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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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就推断对方是惯犯，并且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

“查了。”刘哲答：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法人查了吗？”于大章问。

“对那个叫方姝瑶的女人继续调查。”

次日。

吃完第二碗饭，于大章放碗筷，来到镜前打量着自己。

“法人是一名叫方姝瑶的女人，她份证在上个月丢了，后来挂失补办，我们在早上确认过了，她没说谎，确实有过补办记录。”

来到分局。

转念一想，于大章知问题在哪了。

啊，真要是想毒，直接毒死他就行了，何必一给他喂黄瓜。

“我怕打电话影响你开车。”

刘队这是习惯了。

“我都等你快半小时了。”

“你可算来了。”

于大章吃过早饭，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了。

看来是早就好脱的准备了……这在于大章的预料之中。

哪来的那么多坏人，自己竟然连刘哲都怀疑上了。

“有急事找我？”于大章疑惑地问：

刘哲迎上前，一脸焦急：

还有那些大学生，是自己去找他们打的篮球，又不是他们主动接近的自己。

“昨晚我们对被骗老人的家属行了全面调查，结果和你推断的一样，他们前段时间确实都在找工作。”

于大章发现刘队的商不是一般的，至少在分局里，他还没发现有谁能与其相比。

他的语速很快，一听就知是亲自参与了调查：

“估计是太久没运动，冷不丁度运动导致机能紊，所以才会有这症状。”

难怪二大队的破案率一直提不上去，但刘哲却能稳坐大队的位置。

“我这是现被迫害妄想症了。”

再说光用一张份证也办不来，中间有些步骤是需要本人到场的。

瞧瞧这话说的，就是让人心里舒服，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他们彼此间的关系。

因为嘴不麻了，睡了一觉，症状全消失。

“经过了解，那家公司登记的办公地已经转租，之前的房屋租赁合同也已作废。”

份证丢了？于大章本能地觉得事没有这么简单。

刘哲立刻应：

钱找人替法人的他见多了，但从没听说过犯罪分用捡来的份证去办营业执照。

还没到八半。

嘴没变化，没现发紫发黑的状况，窝眶也没异样，看起来不像是中毒了。

我迟到了？于大章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他发现刘队这人办事有轴，又不是不知他电话号码，嘛大早上的等在这里。

找代办。

于大章忽然笑了来。

而且自己除了嘴有发麻，没有其他不适症状。

全是细节啊。

他大老远就看到刘哲在办公室门前等他。

来到办公室，于大章刚坐，刘哲便用汇报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