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章将资料翻开，然后看了他一：

“你还有没有想对我说的？”

“他到底许给了你什么？能让你这么不顾一切地扛所有。”

他看起来有些无奈：

他既没有狡辩，也没有承认，甚至没有表。

现在的况是，嫌犯合代，但代的却是别人犯的罪行。

这行为已经超了主动代的范畴，简直就是一自杀式的招供。

随后他从兜里摸香烟，给卢孔鑫上一支，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

卢孔鑫依然没有回应，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这些都不是于大章擅的。

“这样去不是办法，我们不能只在卢孔鑫上找突破，还要多方面考虑。”

于大章擅的是找线索和判案，对于磨人这事，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经验，主要是没有那个耐心。

最后，于大章用好奇的语气问：

这个动作仿佛在传达一无声的信息：保重。

“目前所有对他的怀疑，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且这猜测还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使当前科技手段降低了对单纯“磨”的依赖，但对于装傻充愣的嫌疑人来说，也是必要的手段之一。

他更倾向于证据链完整，哪怕是零供，也可以办成铁案。

“你在犯案前就已经想好了要扛所有罪责。”

于大章懒得再和他绕圈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当说到“安全关卡”时，他清晰看到卢孔鑫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这是人在惊讶时的本能反应。

“叫预审的同事过来吧。”

还真有不怕死的……面对这人，于大章到了一的无力。

于大章不动声，继续说：

这样的代，对案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误导专案组的办案思路。

说话间，他燃一支烟，狠狠地了一，吐一雾后，才继续说：

“一旦案发，警方抓到了谷丁文，他肯定会将你供来，到时候就会发这安全关卡，而你就是这关卡的守门人。”

来到办公室，此时已经有警员将卢孔鑫的最新调查资料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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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卢孔鑫没有回答。

“比如呢？”

他知许队是于对案考虑才会对他提醒，可这提醒也会扰他的思路。

说便宜话谁都会，但要实际作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了审讯室，于大章叫来刑侦总队的警员，吩咐：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个周东有问题。”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提到周东，但他相信卢孔鑫能听得懂。

许队拿起看了一，然后递给于大章。

再问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于大章决定暂时放弃。

于大章打算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对面的卢孔鑫，观察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而审讯中的“磨”现在两方面，心理博弈和时间压力。

就像是用尽全力挥一拳，却打在了棉上。

于大章站起，又看了一卢孔鑫，见他都没抬一，想了想，还是走到他近前。

对付这铁了心要替人背锅的嫌犯，也只有让预审的同事上了。

问题是，不是卢孔鑫的，他却往自己上揽。

再审去就是磨人了。

“你们会想法设法将案在你这里结束掉。”

那些拒不代罪行的嫌犯。

“所以你要留一个，一个让警方能注意到你的突破，换句话说，这是你们设的一安全关卡。”

可今天却是个例外，嫌犯主动代所有罪行，反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