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所能提的问题，他也基本都考虑到了，甚至连最坏的结果都好了心理准备。

养这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的。

同样的电话号码，连续拨打了兄弟俩的电话，他就不相信对面会不好奇。

于大章用平静的语气自我介绍：

“是啊，你哪位？”对面齐建东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和气。

但越是这样，越容易引起对方怀疑。

“你有他别的联系方式吗，或者你让他联系我。”

想了一，于大章决定先拨打齐建华的手机号码。

说完之后，他停了来，等待对方回话。

“他欠我钱！”于大章忽然大声说：

“我联系不上你弟，他电话关机，我也只能找你了。”

所谓的独家秘方就是自己置的饲料。

“你找他有什么事？”

他现在既希望对面能接电话，又害怕对面说自己是齐建华本人。

“开始吧。”钱程转对于大章说。

想了想，于大章又拨通了齐建东的电话。

“我叫钱程，是你弟的朋友。”

实际上，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了几十假设。

他的语气中透愤怒和无奈：

再打，电话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不对，是他骗我钱！半年前他和我说有养家禽的独家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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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邪路，半个月就能栏，现在这个叫科技与狠活。

首先得有技术。

这次的彩铃依然响了很久，就在于大章以为对方不会接电话时，彩铃声突然停了，随即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齐建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还算客气：

“你是他朋友，怎么打我电话？”

人虽然死了，但在现场没有发现他的手机，显然是被同伙给搜走了。

一直到彩铃结束，这个电话也没人接，于大章不由得松了气。

那连珠炮式的语言是最容易暴份的，说多错多，现在于大章只想保证这个电话不被挂断。

齐建华不是死了吗？

“再说你怎么知我电话的？”

“要不是我有个朋友知他家在哪，我这五千块钱恐怕就真的打漂了，连个要账的地方都没有。”

于大章故意将音量提了几分，有些生气地说：

比如养。

之所以编这个理由，是因为于大章之前看齐建东资料的时候，记住了其曾过养生意。

“你是齐建华他哥吧？”

不止是手机，齐建华上所有能证明份的品全被搜走了，连个钥匙都没留。

这个提问在于大章的意料之中。

“喂？”

对面的齐建东没回答，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停顿了两秒才开问：

养得对，最快40多天可以栏售卖，养的不对，半年也不了三斤重。

这里说的技术不是畜牧学校里教的那些，也不是书本上看来的。

这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如果照正常逻辑，他应该直接说明来意。

这倒是给于大章了个措手不及，还好他打电话之前就将说辞想好了。

“后来我给了他五千块，说好了给我秘方，结果他拿完钱就和我玩消失，给我留的电话也注销了。”

这至少证明齐建华的手机在对方手里。

而是真正从实践中得来的经验。

随着彩铃响起，于大章的心也跟着揪，他还是第一次给死人打电话，没想到还能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