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角落，于大章回看了一跟在自己后的妇人。

可此时的妇人已经慌了，所以她本就分辨不于大章话里的破绽。

“还不说吗？”

这味真是上。

好像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于大章了个呼。

即使这样，吕忠鑫他们还是没有闻到，所以他也没有人可以商量。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趴在地上，顺着味一路闻过去。

这样倒是能快速找到味来源，但自此之后，自己恐怕也会多了个外号：人形警犬。

毕竟健之前就过类似的推断。

“你既然有库房，为什么把纸壳箱堆在那里？”

“那里是什么的？”

妇人没有回答那个角落是什么的，这样反而说明那里有问题。

程文浩是否有活路，取决于他是否反抗，和妇人说不说没有直接关系。

尤其是缉毒。

果然有个秘密通……于大章对此早就有心理准备。

“这个地窖连通着外面，以前是个防空，后来我们在这上面建房，将防空改成了地窖。”

找到你了。

没错，他之前围绕着房走了一圈，就是在找那味。

在他看来，既然程文浩已经来过家里了，那现在肯定顺着另一个逃走了。

“我放在那里是想着这两天把纸壳卖掉。”

这一次，妇人终于没有了之前的镇定，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面是个地窖。”

他之所以认定程文浩回家了，是因为闻到了之前那酸臭味儿。

警犬查毒再厉害，它不会说话啊。

“那，那里……”

于大章忍住匍匐在地的冲动，指着那个角落问：

这话谁听了能受得了。

“让大章来帮我们闻闻。”

正如于大章话里引导的那样，她现在真正关心的是儿的死活。

这句话里有个明显的漏。

他盯着妇人由于惊慌而微微泛红的脸，语气冰冷地说：

从堆放的况来看，明显是刚堆在那里不久，就连纸壳箱都是新的。

又了一个呼，于大章迈步缓缓向着那个角落走去。

避重就轻……于大章听到她的回答，心里更有底了。

妇人说着，抬起胳膊指向了山上的一树林。

传去好说不好听啊。

有这么一位人形警犬在，闻到毒品本不用叫，直接枪就行了。

要是将这个消息扩散去，于大章也会立刻成为各个门争抢的香饽饽。

了院后，于大章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那脚臭味儿更了。

程文浩昨晚跑了一夜，天亮之后又翻了一座山，他的那味只会越来越重。

现在只求你别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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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以后其他单位来宏分局借于大章过去帮忙，直接来一句：

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味，于大章的视线渐渐转移到了一个不起的角落。

“另一个在哪？”于大章问。

这，于大章也有拿不准主意了。

藏哪了呢？

妇人终于还是开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些颤抖：

那里放了几个纸壳箱，面还铺着一块黑布。

“就在山上不远。”

“要是让我们自己动手，他就真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