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章语速很快，显然在此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试验区四周的山上寸草不生，虽然是冬天，但也不至于连枯草都看不到。”

这要是放在以前，背后聊国家机密，那可是死罪。

应雪莲没回应，只是笑了一。

嘛问这个，是不是要坑我……于大章立刻集中神，同时大脑也迅速运转起来。

不过一想到应雪莲之前为自己挡了一刀，于大章就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

“基因！”

面前这个女人智商175，就相当于大脑自带八理。

就算自己猜了科研团队的研究方向，也只是表面上的，本不可能构成密的风险。

“首先，保密工作到了五十三所那个地步，所研究的项目一定是武方面的。”

于大章一脸严肃：

于大章语气平静：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整件事的判断，事实上，我对项目的研究方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而且我自认不会猜错。”

“既然不是武，又对植有毁灭，保密等级那么。”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那就不妨聊个痛快……于大章能听到曲脱脱在外面走廊打电话。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她是知心机密的，所以不存在话的可能。

“我有个要求。”

就算是如今这个年代，很多事也不是随便就能议论的。

而且从通话容上分析，这个电话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结束。

“你知五十三所在研究什么吗？”

应雪莲也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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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问这个？”

聊聊倒也行……其实于大章也想聊一些这方面的话题，只是不太敢。

“是吗？”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可能……”

他在五十三所卧底的时候，天天跟着应雪莲搞科研，虽然接不到项目信息，但也能联想到一些东西。

和这人对话，撒谎是最愚蠢的，她甚至都懒得戳穿你。

只是，没必要吧。

“我开始以为是辐，可我和国安一起在山上行动的时候，却没人这方面的防护，所以可以排除与辐有关。”

“不用张，就当咱们师生私里的一次闲聊，聊过就忘的那。”

于大章只是迟疑了一，便反问：

“实话实说，我不知，也没人和我说过。”

“我所能接到的项目信息都是你亲自教给我的。”

“无论我说得是否正确，你都要给答案，就当是阅卷了。”

被人举报了，铁定是要打靶的。

难这次应雪莲这次来松海，还有另一个任务？

“我想知你一个现学现卖的门外汉达到了什么准。”

应雪莲脸带笑意：

说到这里，于大章的脸微沉了一：

“可现如今武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还有什么武非要藏到山沟里去研究？”

这样的问题，怎么答都不对。

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当然不敢直接回答。

国安让她来试探我……于大章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这个问题是我想得最多的。”

说这两个字之后，他盯着应雪莲，想从她的脸上看什么来。

“说说你的判断，我很好奇你的自信来自哪里。”

弹充足的况，至少要枪毙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