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老百姓一听对方蹲过监狱，会本能地到害怕。

这样的份背景本就有威慑力。

如果换个大学刚毕业的人去收，成功率可想而知。

“现在人在哪？”于大章问。

他的意思是：人跑了吗？

既然王玲玲最后是和这个沈飞通话的，就证明沈飞在那通电话里说了一些威胁的话。

他要是知王玲玲自杀了，一定会先躲起来。

“这个人居无定所。”

那名组员回答：

“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宾馆开房，或者在洗浴中心过夜，找到他不难，不过要费些时间。”

居无定所也是一规律。

只要据这个规律去排除沈飞经常没的娱乐场所，找到他就很容易了。

“尽快吧。”于大章促：

“手里一个像样的嫌犯都没有，始终有些捉襟见肘。”

说完之后，他又看向另一名组员。

那名组员立刻会意，开汇报：

“我昨天驱车去了一趟王玲玲位于邻省的老家，见到了她的父母。”

“据她父母回忆，王玲玲近期没有找家里要过钱，倒是和家里联系的更频繁了。”

顿了一，似乎是在整理思路，片刻后，他才继续说：

“从她父母的描述来看，王玲玲在绪方面似乎没有明显的变化，不过好像心有沉重，问她又不说。”

“后来我又找了和她走得比较近的亲戚，他们也都表示王玲玲没有向他们借过钱。”

最后，那名组员调：

“王玲玲在老家的碑很好，只要提起她，没有人不夸的。”

这倒是符合王玲玲的格……于大章在心里得判断。

一个从小就吃过苦的女孩，家观念自然很重。

从她报喜不报忧的法就能看来，王玲玲宁可选择自杀，也不愿意拖累家里。

于大章不免觉有些可惜。

如果王玲玲选择向家里求助，也许就不会走向绝路了。

至少有人帮她一起面对，也比她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要好得多。

随后他又看向师父。

吕忠鑫微微颔首，随即用一正式而严肃的语气说：

“王玲玲的寝室算上她共有四个人，那三个室友我都联系上了，其中有两个是松海本地的。”

“据她们说，王玲玲平时生活很拮据，就连化妆品都不舍得买。”

接来，他的语气略微加重了一些：

“可自从本学期开学以来，王玲玲的行为举止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开始变得更加注重外表，不仅购买了名牌的衣服和鞋，而且在穿着打扮上也费了不少心思。”

说到这里，吕忠鑫的眉微微皱起：

“这学期王玲玲还了个男朋友，好像还给对方买了贵的礼。”

“我要来了她男朋友的电话，却一直都没打通。”

不对劲儿……于大章立刻听了问题所在。

理说，网贷对于一个在校大学生，放款金额不会超过五千元。

哪怕是发果照也不会超过这个数字，这是有真实案例的。

就算王玲玲借到了五千元，也不足以购买名牌衣服和鞋，更何况还有化妆品。

这些钱也就勉够买一苹果手机。

可她不但买了，还有多余的钱给男朋友买昂贵的礼。

除非……

她多平台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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