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扩张肯定不行，想大，首先就要抓理。

隔几天再来一遍。

确实是这样……于大章现在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了。

但你看那些被训过的猴，哪个不是锣声一响就立刻老老实实的。

那招可太多了。

你以为培训智障人员就像是在学校上课一样？

“平常你不接那些工厂负责人吗？”于大章又问。

天真。

一是人员不好理。

死记背哪有条件反效果好。

玩的就是条件反。

如何让智障人员听话？

最重要的，智障人员现工伤的概率要远远于普通员工。

“七家。”王昊肯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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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没看错，就是让他们自己去。

那为什么那些工厂老板不自己招聘智障人员？

他之所以把王昊叫过去，就是为了替他的位置，他好腾手来去扩大规模。

从古至今，最难训的是猴。

在王昊去建宁之前，张超就已经在那里供应廉价工了。

那真实的数字……

那就没错了……他的回答和于大章猜测的差不多。

反复几次之后，你就是让他们去，他们都不敢了。

二是薪资比普通人也低不了多少，算上各福利待遇，其实并不划算。

看王昊那心虚的样，肯定是往少了说的。

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不怕记不住。

当这些问题都被人解决后，那些被培训好的智障人员，自然就成了优质劳动力。

说完之后，他将低了去，然后比划了两个手势。

片刻后，他才糊着说：

“这个嘛……”听到这个问题后，王昊迟疑了起来。

但要把这一用在人上，肯定是法律不允许的。

不但优质，价格还便宜，还有售后服务。

于大章纵使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然后给他们一顿毒打，再给关回去。

“目前为止，建宁在岗的廉价工有多少人？”于大章顺势问。

要是正常程去培训一个智障人员，难度太大。

在这况扩大规模，无疑是风险最小的。

挨一顿毒打，就算是智障人员，也会记。

他们想到了建一个地监狱。

多一个培训的环节，能让智障人员更规范，也能有效防止他们逃跑。

偶尔打开地监狱通往外面的门，让一组智障人员自己走去。

“有关易的事，不归我。”王昊摇摇：

“我只负责运送，而且这有便宜可占的事，本就不用宣传，有很多都是上赶着求合作的。”

“我也没有数字，只能估算……”他支吾着，似乎很犹豫。

“这个数字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是刚行，我还特意数过，并将那些工厂的名字和地址记在了本上。”

不用太复杂，就只囚禁、罚，这两招足够。

似乎是在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富贵险中求。

所以……

“你刚去建宁那边的时候，有多少工厂在使用廉价工？”

节……于大章想到这里，看着王昊问：

说个最简单的方法。

想在竞争中获得优势，很多人是愿意冒一些风险的。

工厂想扩大发展，用工是很重要的一环。

甚至他们会哭着请求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