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上时，忽然闻到了一咸腥味，还带有铁锈的味。

人血的味！

他抬，味正是从上面传来的。

不敢耽搁，他快步向上面走去，右手也放在了枪上，随时准备掏枪。

四楼、五楼……

血腥味越来越重，于大章的心也加速起来。

终于，在五楼半的拐角，他看到了侧卧着的何天鑫。

他的双闭，蜷缩成一团，右手少了四手指，在断指还有鲜血不停溢。

在他的边放着一把菜刀和四手指。

菜刀是新的，旁边还放着刚拆来的包装。

“何天鑫，何天鑫……”

于大章将手枪，对着他喊了几声。

见他没反应，于大章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又向上走了半层。

到了六楼后，他透过楼梯的隙向上看去，没发现什么异常。

随后他快步了楼梯间，来到护士台，对着里面的护士大声喊：

“楼梯间有人受伤了，在五楼半，快叫医生。”

见护士答应了一声，于大章又回到楼梯间，向上走了两层。

确定没人后，他又回到五楼半的位置，先是对着现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站在原地等医护人员。

此时他心中已经了大致判断：嫌犯应该是没来。

原因很简单。

如果是嫌犯的，不会将凶留在现场。

凭他的反侦察意识，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证留给警方。

要是对方如此疏忽，早就让丁峰抓到了。

很快，几个医护人员来到现场，同时还带来了担架。

“地上的菜刀不要碰到，这是证。”

救人要，但于大章也要尽可能地保护现场。

医生对何天鑫的伤行急置后，将其用担架抬走。

“这四手指……”其中一名医生看着于大章，一副言又止的样。

于大章挥挥手：

“拿走拿走。”

手指断了后，最佳的接回时间是六到八小时之。

何天鑫从病房来那刻起，到现在才一个小时，手指完全可以接回去。

不过在于大章看来，接回去就等于再遭一遍罪。

对一个生命倒计时的人来说，实在没什么必要。

这有像杀人犯畏罪自杀，但没死成，被警方拉到医院又给抢救过来了。

治好后，判决死刑，又给崩了。

前几天的熊大杀继母，貌似就是这况。

医护人员刚离开，于大章立刻拿手机拨了去。

接通后，他问：

“在几楼？”

“九楼。”电话那边的刘淼答，听声音还有些张。

“我已经在五楼半找到何天鑫了。”于大章快速说：

“但还不能排除嫌犯在楼梯间的可能，你来的时候小心，我现在往上迎你。”

虽然已经大致确认嫌犯没来过，但这事不能光靠推断。

两人很快在七楼相遇。

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他们松了一气的同时，也了失望的神。

没一会儿功夫，当地警方赶到，随即将楼梯间封锁，技术科人员开始勘查现场。

“你好，我们是省厅来调查断指案的。”

于大章拿证件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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