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和刘金松对话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一个之前一直忽略的细节。

李勇那个小团队里面，有人。

或者说，有一个智商很，喜策划的人。

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他们这些人犯案才会得以脱罪。

之所以会忽略，是因为于大章从心底里就没瞧得起那个小团。

在他里，一群由学生组成的所谓团，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

说是乌合之众都抬举他们了。

这就是犯了轻敌的病。

“原来我和丁峰一样，都被已经发生的事蒙蔽了双。”他轻轻自语了一句。

三个月，连续疯了九个。

从表面上看，嫌犯很厉害，而且反侦察能力极。

实际呢，还有另一面。

关注这件事的人，会不由自主地认为那九个被害人很蠢。

“如果叶智羽在，肯定会说一句，成王败寇效应。”

于大章自嘲地笑了笑。

从古至今，世人都改不掉这个坏习惯，认为失败者就是愚蠢的、无能的。

不过现在能意识到这一也不晚。

想到这里，于大章的双逐渐失去聚焦。

虽然有些事还不能确定，但不妨碍用已知的信息行假设推理。

换位思考。

“假如我是那个策划者……”

“为了区别于其他小团，最好的办法就是增加团队凝聚力。”

“团结就是力量，那个时候的学生都知这句话。”

“那么，如何有效且一劳永逸地解决凝聚力问题？”

“九十年代末，受影视剧和小说的双重冲击，我能想到的方式是……”

杀人、栽赃陷害、团伙……结合这些人过的事，于大章的中闪烁疯狂之。

纳投名状！！

“对，就是这样！”

“用投名状的方式，让参与者表明自己的决心和忠诚，同时这也是一约束个人行为的手段。”

“因为投名状不仅仅是一契约，也是把柄。”

“凡是到这个团的人，都要走一遍这个程序，这也就意味着，来后就永远无法退。”

于大章越想越顺。

那接来的事发展就好理解了。

这样的组团方式，注定人员不会太多。

十几个人已经是极限了。

最早的命案距今十三年，最远十六年。

于大章在心里算了一。

也就是说，光是组团就用了三年时间。

三年时间只聚集了十几个人，这说明他们的小团，是有门槛的。

而那个门槛就是家背景！

接来嘛……

他再次代对方视角，审视起那时候的境。

“随着年龄的增，我意识到再这样去，迟早要完。”

“虽然大家聚在一起很风光，但也只限于学生时代。”

“社会后，人际关系会变得越来越复杂。”

“所以，为了将风险降到最低，我让所有成员都必须断绝彼此之间的往来与联系。”

“这样即使某个人犯案，也不会牵连到其他人，同时其他人也可以对其伸援手。”

“不对，不能伸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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