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章现在也只能尽量让她安心。

李勇妻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忧，但还是答应了。

似乎从他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有力，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遵从他的意思去执行。

“那，好吧。”

屋陷了寂静中。

短暂地沉默过后，屋响起了李勇的声音：

还得是专业人士。

“我该死，我丧心病狂，我不应该对你那事，我还害了刘金松。”

“很好，就是这样，三声之后，你要回答一个问题……”

叶智羽等了一会儿，确定李勇只记得这两个名字以后，才又缓缓开：

看看人家这问话的方式，跟娃一样，一环一环，一。

说完这些后，李勇安静了来，屋再次陷了沉寂中。

叶智羽也不促，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说有关邵欣、刘金松的事，只要是你知的，全说来。”

“你得很好，我们继续，三声之后，你要回答新的问题。”

他什么了？于大章听得一雾。

叶智羽的声音也没有再继续传，似乎在等着李勇继续说去。

这次叶智羽数完三声后，问了和人名有关联的问题：

大概过了两分钟，屋才再次响起李勇的声音。

“放心吧。”于大章安抚：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来。

换自己都不一定能问这么准的问题来。

就好像在给那些听众讲故事时候的拖沓。

“邵欣，刘金松。”

尤其是专业方面，有着偏执狂般的和执着。

“里面那位是我找来的心理学领域的专家，不敢说能治好，但一定能将病控制住。”

不过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恨意，而是多了些许叹和懊悔。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不然她闯病房，叶智羽那边就前功尽弃了。

叶智羽这家伙除了现实，其他方面真是没得挑。

“她不该拒绝我，那时的我对她付了所有的真心，而她却无视这一切，偷偷喜上了别人。”

门外的于大章越听越兴奋。

“三、二、一……”

等她离开后，于大章不敢掉以轻心，依然守在病房门前。

两个名字，从他嘴里吐来，这之后屋又陷寂静中。

叶智羽数这三个数时，故意拉了尾音，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是我害死了邵欣，但也不能完全怪我。”

“现在说你能想到的人名，只要是你所知的，全说来。”

这个距离，就算再隔着门，他也能将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有些不放心地问。

别人隔着门听不真切，不代表他也听不见。

叶智羽的声音很低，语调平缓而温和。

要是预审的都有叶智羽的本事，再嘴的犯人也会老实代。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较久，足足持续了三分钟，才听到李勇缓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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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问啊……于大章听到后，不由得在心中叹。

将神病人都给忽悠瘸了。

“她如果和刘金松在一起了，我将会成为别人中的笑柄，我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