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轻轻重复，目光落在那张小脸上，怎么也看不够：“你与你……娘亲，在边疆住了五年？”

阿曜。

“边疆怎么样？”

阿曜想了想，认真：“那边地方很大，风也很大。冬天很冷，但是草原很大，可以跑，可以放风筝。舅舅的兵营里有好多，有一匹小白是给我的，我给它取名叫雪。”

萧执听着，底更柔和：“会骑了？”

“会！”

阿曜了小脯：“舅舅教的。但是娘不让我一个人骑太远，说我还小。”

萧执，心愈发柔。

阿曜和他得像，格也像，好也像。他曾经小的时候也喜骑、练箭，不喜中拘束。

忽地，萧执想到了什么，苍白的面微动，抿住：“上次在靖王府中，抱歉，是叔叔的不是。当时没能同时兼顾到你，让你觉不舒服了，是叔叔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阿曜，除了你娘亲外，在叔叔心里，没人比你更重。”

阿曜抬起，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萧执冲他笑了笑，面还苍白着，胳膊上还有上，刚刚切割的伤殷血来，他却是缓缓抬起，宽大的手掌落在阿曜的上，轻轻地摸了摸。

萧执有些后悔。

听阿曜说他的过往，听他说他在边疆的，看到他如今练箭，学习沈倦的箭术和术。

恨他自己没能陪在阿曜和她的边。

不然，他的孩，何须沈倦教。

他会为阿曜准备最好的小，牵着他的手带他在猎场上奔腾，手把手教他骑、箭、绘画、读书。

会亲见证一个小娃娃变成如今的孩童模样，亲手给他给他丈量，给他他喜的工。

还有姜玉照。

萧执闭。

她独自在边疆的那些年，抚养阿曜，吃了多少苦，他不敢想。

“叔叔……”

阿曜思索了许久，犹豫着忍不住开：“你为什么要替我们挡箭？你不怕死吗？”

“怕。”

萧执哑声看他：“可比起怕死，我更怕护不住你们。”

阿曜张了张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执了他脑袋，问：“你和娘亲在边疆这些年过得好吗？”

阿曜想了想，摇了摇，又了：“娘生我的时候生了好久好久，了好多好多血，后来病了一场，一直不太好。舅舅说，娘是为了我才那么辛苦的，所以要我一直好好护着娘。”

他低，声音小小的：“可是这次，是我没护好娘，还连累你也受伤了。”

萧执心疼他的懂事，宽大的手掌摸了摸他的。

“你得很好。”

他哑声：“跑来，找对方向，没有慌，你得比很多大人都好。”

阿曜抬起，睛亮晶晶的。

萧执望着他，心却泛沉。凤眸冷冷，掌心攥。

今日受伤的事萧执并不打算过多询问阿曜，避免他生影，继续回忆那些不好的事，但他必定不会绕过这事的人。

他转回，目光重新变得柔和：“次，我给你亲手一张弓，比你之前那把更好，更合手。”

阿曜睛一亮：“真的？”

萧执：“真的。”

阿曜兴得几乎要起来，又想起这人上有伤，生生憋住了，只咧着嘴笑，笑得睛弯成两月牙。

萧执看着那笑容，心升腾起一奇异的觉。

这是他的孩，他与姜玉照的孩。

是他的血脉，是他的骨，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与他血脉相连。

阿曜一直喊他叔叔，可要是可以，他更想听阿曜喊他一声，父亲。

“在聊什么呢？”

姜玉照自屋外来，掠一屋，视线在面泛红，神喜的阿曜上多停留了几瞬，而后才狐疑地看向萧执。

边疆况特殊，阿曜这些年来养成了很好的格，对外人都会升腾起警惕心，回京这些天，对他院中伺候的人都谨慎着，可唯独面对萧执……怎得这般主动烈。

难不成这便是血缘的缘故？

她心中复杂，并未说什么，只绷面庞，凑近检查了萧执的况，看看他的伤和绷带。

见有些血浸，便又重新替他包扎了一，而后才声：“你与逾白如今都差不多好了些，逾白也苏醒了，可以回去了。”

萧执凤眸动了动，听她一一个“逾白”，眉蹙了起来，心中闷闷。

他应了声，跟在她的后了门。

说来也好笑，来之前，不论萧执还是谢逾白，都在围猎场上骑着大，神采奕奕，动作畅，针锋相对丝毫不让，一副要在场上大显手的模样。

如今却一个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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