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来回轻轻绕了几圈。

那玉牌其实并不适合挂在西施犬的上，瑞雪之前本就是纯粹的好奇才想着咬着玩儿，如今方方正正的一块玉牌，坠在脚腕上，沉重且拖坠。

它来回走了两，那玉牌便直接坠在了地上，它一动弹，玉牌便被它拖着在地上来回的磨蹭着，发很清脆的声响。

林清漪笑了笑，很开怀地抚掌：“不错不错，瞧着倒也有趣，姜侍妾这东西来的倒是很合时宜，让本很舒心。”

“太妃娘娘！”

袭竹气极，壮着胆颤颤巍巍红着眶：“娘娘，您怎能这样，这是我家主自幼便在上的坠，可如今怎能给狗上着，还这样拖在地上，若是磕碎了，该如何是好！”

林清漪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笑着：“怎的便不行了？姜侍妾既然是太府中的侍妾，那便是太府中的一员，一刻理应由本置。别说如今只是这一个玉牌了，本若是想要些别的，你难还能抵抗不成？”

是无法抵抗。

袭竹面涨红，又气又极，说不话来，看着地上那绑在狗的爪上被来回拖来拖去的玉牌，想到主之前是怎样珍惜的模样，心中便觉得酸楚。

姜玉照的视线落在瑞雪的脚腕，定定看着那被拖拽着的玉牌，并没声。

她的玉牌瞧着确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与林清漪那些珍贵的珍藏玉石比起来更是相差甚远，不可比拟。

只不过这是父母专门为她和哥哥挑选的礼，也是父母被匪屠戮后唯一残存留给她的件。

东西虽不贵，市井随可见，但里面承载的意义却是无法衡量的。

因此如今林清漪想要将她珍惜的玉牌夺走，留给一只狗当玩，姜玉照自是不可能接受的。

但若说反抗……

姜玉照一抬，便瞧见了屋守候的诸多丫鬟婆，瞧见了林清漪带着奚落看好戏的兴味表，那般居临的模样，让姜玉照瞬间想起了当初冬日雪地里，林婆将那手炉摔坏污蔑袭竹偷窃的画面。

同样的恶劣手段，同样的故意折腾她想看她屈服的模样。

权利真是好，份贵、地位贵重，便可以随意打杀欺凌旁人，许多见不得人的事，面上还会披上一层人见人夸赞的清白面。

姜玉照定定看着林清漪，半晌才挪开，睫低垂，红也抿着：“此块玉牌确实价格低廉，不上瑞雪的份，望太妃您可以在瑞雪玩过之后尽快将其还给妾，妾已佩此数年，实在是无法割舍……”

林清漪发觉自己只要看到姜玉照难受，她自己变开怀，因此如今面上笑容愈发扩大，讥讽着：“你竟然已知晓这东西价格低廉，又何必非咬着不放。本无法替瑞雪主，它喜或是不喜，扔了或是留着，全凭它自己主，姜侍妾若是着急，不妨时常来主院瞧瞧瑞雪，私底求求它。”

林清漪以拳抵，笑得肆意，明显是在故意奚落姜玉照。

毕竟哪有人求狗的。

袭竹已是气得够呛，咬着忍着心中绪：“太妃娘娘，您，您怎能这样……”

林清懒得再听她们的话，一挥手，懒懒开：“快些来人，莫要惊吵了瑞雪，将姜侍妾与她的丫鬟一并带去，送主院，回熙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