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飞连连摇：“这太多了……”

黛玉屈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你们打仗不就是为了利益，既然吃了败仗，就该知愿赌服输。

此非岁币，你们若觉得面上不好听，向丰臣翻译成‘海舶互市押银’也可以。”

接着又继续：“其三，开石见银山，许大明矿监驻守，每年所采银三成，以贸易形式输大明。

另硫磺、生铜，岁供各三千石。另准商船岁不过一艘，限泊宁波港，货值分依明廷之策。

其四，限十日毁釜山倭城及撤军。留明军三千驻守，对岛设巡检司，倭船往来皆需明旗，违者一概炮击。”

黛玉示意周修远将笔递到小西飞手中，“战则人舰俱焚，和则商舟互利，不知小西阁，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小西飞颤手提笔，终于落了自己的名字。

谈判既成，黛玉与张居正推窗看月，无喜无悲，千古刀兵事无非“势”与“利”。

黛玉叹：“小西飞回国之后，必然不敢全条约，为图自保，会密令造契本。丰臣秀吉残数年后，还会卷土再战。”

“若非播州之在即，就这样一气打败倭军，一了百了多好。”张居正也是遗憾。

黛玉厌倦了战火，解决不了刀兵之祸，不如就解决惹祸之人。

“灭人之国不必刀斧，与其等待丁酉再战，不如先手为。派刺客诛杀丰臣秀吉！”

张居正：“你不是说丰臣秀吉之后，还有德川家康，要杀还得杀一双。这个任务不轻松，派谁去呢？”

“荆州八虎，李思衡。”

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夫妻俩双双向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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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楼梦》原著中写宝钗知人参掺假的法。宝钗乃笑：“姨娘且住。如今外卖的人参都没好的。虽有一枝全的，他们也必截两三段，镶嵌上芦泡须枝，掺匀了好卖，看不得细。我们铺里常和参行易，如今我去和妈说了，叫哥哥去托个夥计过去和参行商议说明，叫他把未作的原枝好参兑二两来。

其实就暗示了，黛玉后来吃的人参养荣无效，就是因为人参是假的。

第242章 祭奠英灵

说话的不是别人， 正是遂自荐的李思衡本人，当年那个与王世懋打架的孩，如今也是辽东一员猛将了。

“这次功劳都被哥哥们抢了， 我作为斥候，都没能上战场。趁着倭寇还不认识我这张脸，刺杀丰臣与德川二人的任务， 师娘师丈不如就给我吧！”李思衡嘻嘻笑。

张居正不由皱眉：“这里守备森严，你怎么来的？”他打量着前年逾不惑，面如古玉，一袭月白袍的男人，既惊且疑。

李思衡双有着厚厚的卧蚕纹，笑起来格外温雅， 丝毫看不他是武将。

“这不是为了自证能胜任此事， 才神鬼不觉地来的。我耳朵特别好使， 隔着三百步， 师娘师丈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怪不得你小时候，总怪王世懋笛吵着你了。这么说， 戚帅曾言你闻蚊蚋振翅能知雌雄， 辨落叶地而识枯荣， 并不是夸大其词了？”

黛玉只知他耳力好，派他侦查敌， 换回来一本《倭寇军备辑要》，却没想到他耳力好到这个程度。

李思衡取耳里的木，“何止这些，我还能在市井喧闹中，独取百步外二人私语。若是顺风，还能辨十里外， 孤雁折翼的哀鸣声。我听到庖厨刀砧声，必是在剐鱼鳞，这鱼腹中有籽，还不少呢。”

张居正与黛玉对视一，不由拈须：“这么说，你若为间谍刺客，可以潜踪匿影，鬼神莫察了。听说，耳聪者还擅转百音，声拟万。那你可会混淆人语？”

“嘴活儿这一块嘛，模仿百鸟啼啭，引诱夜哨回首还成。要是学个闺阁女隔窗唤夫，还差意思。”李思衡摸了摸脖，有些不好意思。

“你既有这个意愿，我们也可以考虑，”黛玉示意他坐来，提壶斟茶，“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李思衡有备而来，双手扶膝盘坐，认真：“丰臣此人多疑暴戾但好大喜功，容易接近。只有先掉他，瓦解其势。日方也再不敢侵朝鲜。

德川虽有野心，但暂居从属之地，他隐忍警惕，习惯待时而动。只要丰臣一死，各派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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