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弟能读圣贤书，以文武科考或通实务而仕途，不用终鞍劳顿，刀血。而女也能免收继婚俗，更无嫁仇雠的可能。

外敌侵，朝鲜近乎覆灭，大明不取分文，还倾虎贲之旅为其复国。这样的信用，还需要怀疑吗？”

至于改换衣冠姓氏，并非一蹴而就的事，诚然是自愿为主，让那些常年参与榷场贸易的人，为了行事方便而改。

黛玉拉着她的手：“我们既能断建州与叶赫的一次联姻，就能断第二次、第三次。这个不用你心。

孟古哲哲哑无言，她沉思许久，最后还是将桌上的牒拿在了手上，了一气：“你们这是谋！”

一旦我们并大明，卸甲归田，他日边市不开，册印追缴，我们岂不是自断爪牙而任人宰割？

黛玉笑：“是的，四品郡君。朝鲜女柳香，就是你的榜样。你若以大明郡君的名义回归叶赫，谁也不能掌控你的婚姻。

第240章 折冲

“女真为大明所羁縻，已二百余年矣。然而你们各连年兵刃相，士卒血染草莽，妇孺泣涕寒帐。

格格难不想什么， 改变这个现状吗？”

而王化之，在修德以怀远，明礼以导俗，视外族为宾朋，行宽简之法，许其自治。我想让你的，就是谋求汉人、女真人世代和合之。

你不能明白，是因为对我们中原文化了解不足，等你经过三年学习，便会慢慢理解。

黛玉笑：“真正的役是以武力胁迫、以权术驾驭、以利益相诱，终使一族男女老幼，失其志绝其祀，绝不会为其生存繁衍考虑。

孟古哲哲一时无法接受：“可是让我们改换姓氏衣冠，那我们还是女真人吗？

“连我的姓名也要改？”孟古哲哲目不满，将牒推了回去。

李倩亲自为她披上羽绒袍，劝她：“等到努尔哈赤死了，你学有所成，就能够成为中原与女真的使者。以大明郡君的仪驾返回叶赫。”

只要一日不休刀兵，弓相残。女嫁予杀父弑兄之敌， 忍耻偷生之痛， 就无法禁止， 悲剧会生生世世循环上演。

女真之俗，虽勇悍而少仁义；华夏文明，重衣冠而弘教化。让女真诸改汉姓、习汉字、袭汉职、穿汉服。

孟古哲哲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你让我们抛弃武铠甲，拿起犁镐耕，不过是想消除女真人的血，好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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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女人，又成了阶囚， 哪有这样的本事！”孟古哲哲无奈地叹了一气。“我若劝得动兄， 何苦受制于人。”

而今我大明愿意你的后盾， 希望你成为汉人与女真人之间的桥梁，游说父族、联合诸，宣明廷的德意仁旨，成就化戈为玉帛之功。

“郡君？”

只要叶赫乃至海西四归附明籍，天赐印封贡，罢兵止戈， 边市永开。百姓安枕耕，免于离战。

届时开边市、设学塾、教纺织，你都可以坐镇海西参与理，并教化女真诸，可免叶赫女世代为滕妾的命运。”

女真世代经营之地可耕可牧，但不稼穑，浪费了千里沃土。若使汉民教之，稻麦满仓，永绝饥馑，何必再互相杀戮劫掠呢？”

“叶赫那拉的姓氏，也不过是随地衍生而来的， 改为叶姓既简便又明了。

孟古哲哲皱眉：“你们要女真人附籍大明， 将白山黑拱手相让，这不可能！”

黛玉取一本寄籍文书递给孟古哲哲：“这是方便你寓居在金州的牒， 从此你的汉名就叫叶昭宁。”

“你之所以劝不动兄， 是因为你从前依附于他生存，后也没有支持你的力量。

倘若你发现我们承诺的，与你实际想要的并不相符，你也可以拒绝担任这个和平使者。”

只要女真各信守承诺，大明绝不亏待女真。你看鸭绿江对岸的朝鲜，承汉文礼乐，受宗主保护，大明可曾亏待之？

而况，我已聘建州，今若为明廷说客，努尔哈赤必视我为毒瘤，必杀之后快。即便他杀不了我，我的姊妹侄女也逃不脱被嫁仇敌的命运！”

先把羽绒袍穿上吧，比貂和又轻便，外罩一件夹袄就够了。”黛玉握着她冰凉的手说，“让你习汉语着华裳，绝不是羞辱，你以后就会明白，这是奖赏。”

在不久的将来，不但你们叶赫的姓氏会改，其他女真姓氏也会随势删繁就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