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拍着徐光启的肩：“小徐也是两成，请你总理辽东农务。大家众志同心，不但能成陶朱之富，还能实边安民，青史芳。”

徐光启讷讷：“我才回到太师边两天，就要跑去辽东了吗？一个利玛窦还没有打发掉，又要我去学女真话了吗？”

张居正莞尔：“不用忙，让李大夫先行。等你考中了士，我再安排你和徐贞明一块儿去。这个利玛窦，我回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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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万历起居注》：得旨：览卿所奏，悉见谠言。但朕自去冬以来，动火眩，辄不耐劳烦，故以静摄，非安逸怠荒。

《明史·卷二百四十七·列传一百三十五》：巡抚刘世曾檄调汉土军，属监司程正谊、郑璧等分御之。会綎解官至沾益，世曾喜，令与裨将刘绍桂、万鏊分讨。綎直捣继荣寨，之，获其妻妾数人，继荣逸去。綎连克三砦，斩王、张，追亡至阿拜江。隆有义卒斩继荣首以献，贼尽平。时首功止五十余级，而抚降者万余人，论者称其不妄杀。初，綎破继荣，有论其私财者，功不录。世曾为辨诬，乃赐白金。寻用为广西参将，移四川。

第212章 蓄势待发

公主府中， 李倩、徐悦二人，得知张允修回来了，晌不约而同地来到张府拜访“老师”。黛玉佯装不知她们的来意， 拿一块棉布来，：“你们瞧瞧这块布，有什么特别之？”

徐悦拿在手上看了看， 没发现有何特殊的，“与平常的棉布有区别吗？”

李倩伸手去抢，徐悦不想放手，结果那布竟然被拉了一截，她惊呼：“这布竟然像弓弦似的，可以伸缩。”

“正是呢， 是允修帮李大夫取羊作合线， 顺手取了羊， 捻为细绳， 让何晓再以麻棉为经，织布时用梭以韧为纬。

每一纬， 再用竹筘压， 使纬线张弛， 屈曲如弓。如此布织成后，纬线就有了回缩之势， 遂得弹力。”

徐悦与李倩面面相觑，各自“哼”了一声，这就是何晓住在张府“近楼台先得月”的好了。

偏偏这时候，允修领着何晓来了，兴奋地对母亲说：“娘，你看晓给我的足衣， 简直天衣无。用加织来的布成的袜，屈伸随足，轻柔贴肌，既韧且密。

以前的足衣松阔，需要绑束缚，褶皱十分硌脚，这个袜则从胫至踝，都熨帖极了，再不磨脚了。”

一句“晓”的称呼，只把李、徐二女听得醋海翻波，只觉一郁气堵在。

何晓神采飞扬，笑：“而且，用这混合的棉布，成弹力手衣，一样合适。李大夫也说好用，再不怕手衣落，拿不稳柳叶刀了。”

“还是晓手心巧，你们都要见贤思齐呀。”黛玉抬眸看向徐悦与倩娘二人，适时鞭策：“而今我们就差一样东西没明白了，如何让羽绒袍适应甲胄，辅助将士们在严寒天气战斗。”

李倩心急了，忙：“可我们上哪儿去甲胄呀？私藏一件，杖打八十呢！”

黛玉回问儿：“你可知锦衣卫的仪仗甲胄，与作战甲胄有何区别？若是仪仗甲胄可以辅助研究的话，找刘指挥使，应该借得到。”

允修：“形制上相差无几，只是仪仗甲，每副用镀金铜叶三百片，不足十斤重。边军铁甲每副重二十五斤以上，甲叶一千八百片。与其找锦衣卫的人借，不如找京营的人借。”

黛玉，“正好凌尚书的羽绒袍好了，那就去凌府借。”

名为戎政尚书，依旧属于文官，但可以合理拥有一副作战甲胄。凌云翼一般工作其实是参朝上值，理兵事务，席廷议。非战时及练大校，无需常驻京营行辕，平常依旧住在京城自家府邸。

到了凌云翼的休沐日，黛玉晌从中回来，就带着四个闺秀生与儿允修，装扮成玉燕堂送货的伙计，拜访戎政尚书。

当凌云翼收了羽绒袍，当就穿在了上，很是满意。得知他们的来意，便将自己挂甲胄的甲牀推了来，对黛玉：“借用是可以，但甲胄不便府。只能委屈几位，就在我府中研究了。”

黛玉笑：“我们早有所备，已经将大家伙事儿都搬来了。”

允修将东西从何畅转运车上，一一卸来。李倩守着装满鸭绒的麻袋，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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