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看见左凤梧铁青的脸。

左武慌慌张张去找左凤梧。

“武儿，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你父王。”

从此以后，莫聪在左武中，就从“有趣的莫伯伯”变成了“险的莫伯伯”。

云枝把他抱了起来。

“次再偷听，把话听囫囵了再去通风报信。你听得完全不对啊。”

这会儿见他来了，左武也不去，就撅着，扒着门往里面看。

“先生给我讲过许多故事，有书上的，民间传闻的，他最常提到的就是英雄。我父王是大英雄。听母后说，随国在爷爷手里就没了，是父王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兴复。能够把一个没有了的东西重新建起来，父王真的很厉害。”

他竖起耳朵，听到断断续续的话。

左武大吃一惊，朝前扑去，将门一把撞开。

左武偷偷跟着去。

笑话，他承认了，不就成了告状的小人了。

但莫聪手里的好东西太多了。

左武抱着一堆好东西，满脸都是笑。

左武丢手中东西，要去找云枝，却被左凤梧拎着后颈提起来了。

“是你告诉表哥，我要逃跑？”

“悄悄告诉先生，我还见过父王哭过呢。这可不是我撒谎，是亲看到的。”

门被他推开了一条，他正好看见了在上的父王，角竟然落一滴泪。

左武并不承认。

他照旧是一副偷听姿态，将耳朵贴在门上。

齐秀成说起雁回屿的白鱼得好，要给云枝送来几条。

左武喜两位伯伯。

得了他的保证，左武才勉为其难地喊：“莫爹爹。”

本是一段很正常的对话，不知为何落在了左武耳朵里，就成了她后悔和左凤梧成亲，还要明日逃跑的话。

是夜，他挨了一顿暴打，疼了好几天，每天都要趴着才能睡觉。

“可他再厉害，也怕母后生气。所以，母后是最厉害的，是英雄中的英雄。”

莫聪应的声音响极了。

左凤梧让他不要多想。

他亮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乖武儿，喊一声爹，这些都归你了。连文儿和慧儿，我都没给他们留，只给你一个人。”

不过，莫伯伯总喜逗他，让他喊一句爹来听。

“后悔。”

“若是能再……一次，就好了。”

左武当然不肯喊。

云枝掐掐他的脸。

云枝回答没有。

齐秀成又，明日就能送来。

”

左武心动了，但仍旧不肯张开。

莫聪忙不迭地走了。

“欸。”

他去寻云枝。

左武听的不连续，脑袋里自动组合这些话，很快就得了结论。

“父王，母后不要我，也不要你和哥哥妹妹了。”

莫伯伯很是有趣，他和母后都喜听莫伯伯讲故事。

莫聪说自己可是后悔了，当初该再努力一些。毕竟云枝很喜和他相，说不定再加把力气，他就能挤左凤梧，云枝的丈夫了。

他暗：这可不是他主动说去的，是左凤梧自己听到的，左武挨打了可怨不得他。

“你若想，我明日就让你如愿。”

那天，齐秀成和莫聪来找云枝。

……

——母后后悔嫁给父王了。两位伯伯要带母后走，明日就动。

云枝直呼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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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咽着，把来龙去脉说。

莫聪问了她后悔了吗。

他觉得齐伯伯脸上的红纹特别威武，想给自己也一个，惹得齐秀成哭笑不得。

“云枝，嫁给左凤梧……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