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张嘴不留面。

程夫人气的脸颊涨红。

她抱了程慧，转了房中。

程老爷看向她离开的方向，轻声叹息：“知节，你不该……”

程知节反问：“难爹以为，我要说假话，讲甜话才对吗？”

程老爷顿时说不话来。

因为他是程慧的父亲，所以看她才觉得百般可。抛去一切不论，程慧在众多孩童之中，只能称得上一句普通。

可，她不是还未开吗，此刻论丑，是否为时尚早。

程老爷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你同她生气，可是因为她说了贬损你表妹的话？”

程知节大方承认：“表妹如何，我心中有数，不到她来评价。”

程老爷沉默良久，吐一句：“你同你的表妹，还真是关系好啊。”

程知节对云枝的维护，都已经超过了对他这个父亲的。

程知节照和云枝的约定，时常往宁镇去信。

他以为，写信不如见面，也想时间去亲自见云枝一面，免得她把自己忘记。

可事有凑巧，每次他想要发，总有各各样的事缠。

不是程夫人又使坏，就是有大儒收学生，他忙着去拜师。

程知节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知想要掌控程家，可不能单单凭借小聪明。他非得拜上一位厉害师父，把他会的全都学过来，才能游刃有余地对付程夫人还有其他人。

程知节写的信多。

宁镇那边，应当是林屠和氏太过忙碌，两三个月才寄来一封信，还多是两位辈对他的嘱托，甚少见到云枝想对他说的话。

程知节每次收到宁镇的来信，先是一喜，等到迫不及待读完，就颇为失望。

他在回信中暗戳戳地提及云枝，暗示她多给自己写一些话。

可次来信，仍旧是老样。

更让程知节到心烦的是，刘生在其中横一脚，也给他写起了信。

程知节不耐烦仔细看，只让人把信放在一旁。

可一句话不回应刘生，又显得太过冷淡。

程知节就让张英代笔。

张英本想看过那些信件再提笔回信，也能言之有，却被程知节拦。

他：“不必麻烦。你就写上，信件已读，无事莫要来信，有事自己解决。有天大的事再来找我。”

张英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