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自然是一场天上人间，不消细说。

何况，他私心也是不舍得。

卫仲行翻了个，胳膊伸，向旁边搭去，却摸到一片冰凉。他猛然睁开睑，立刻恢复了清醒。

云枝幽幽转醒，侧看向卫仲行鼻梁、单薄嘴。她不继续待去，尽当卫仲行醒来，他或对昨日之事十分懊丧，但终究会提成亲的事。但云枝不愿意不清不楚地糊过去，她要明明白白地知卫仲行的心思，要他心甘愿地娶她，莫要有一不甘愿。

卫仲行看到云枝说话时眸中的忧愁，觉得疑惑——此时此刻云枝会因为什么而烦恼。但他来不及细想，毕竟更为急的是另外一桩事。

白的肌肤陷，攥的手指、绷的足尖……

他女，是他的表妹云枝。并且在前些时日，卫仲行过云枝朝他挥落鞭的梦。连那样的梦都过，梦到他和云枝更一步似乎也在理之中。

好在屋的布置虽然简陋，但总算另外准备了一件备用衣裳，自然是贴合卫仲行姿的男衣袍。

云枝赤着，绕过卫仲行走到地面。她在简陋的屋中四寻找，微红的日光照耀在她的上，玲珑晶莹，不胜收。

残留的酒意让他的脑袋隐隐作痛。卫仲行对昨夜发生的并不模糊，反而历历在目。

她柔的脸颊残留着卫仲行亲吻太重留的痕迹，两靥是和他脸上如一辙的酡红。她睛尽是明亮净，似乎不明白是哪里不妥。

第25章 鲜衣怒少年郎表哥（2……

云枝自然听不懂卫仲行的话，她只是拉着卫仲行的手，贴在她的侧脸，轻声问：“表哥不要我了吗，要丢我一走了之？”

空气中夹杂着凌晨的凉意，云枝一颤，将上衣裳拢的越发了，脚步匆匆地离开。一路上，她竟然没有撞见旁人，安稳地回到了国公府自己的院。

衣裳凌不堪地丢在地面、床榻，她用两指夹起离她最近的一件，发现上面尽是大力搓和撕扯的痕迹。

云枝脸颊轻蹭他的掌心，语气中着劝：“男女之事，需得熟能生巧，表哥只学两遍怎么够，要多学几遍。表哥以为呢？”

云枝见他躲避，又看他脸颊的红褪去，想来是突然醒了酒。云枝装作毫无察觉，表受伤：“表哥怎么突然远了我？”

卫仲行意识躲避。他已经察觉自己对云枝的心思。但刚意识到，二人的关系就突飞猛至此，令他实在难以接受。

他面懊恼，怪罪似地拍向额，怪喝酒误事。但他心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就是要娶云枝为妻。他二人既已经肌肤相亲，卫仲行就不能薄寡义之人，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让云枝独自咽委屈。

“我以为，表妹言之有理，我应该听之。”

卫仲行把刚才发生的当梦境，一场他不知为何会想象的荒唐梦。但此时，他所有的官无比清晰，目光锐地注意到，云枝正拿着贴小衣服给他汗。

拒绝的话没说，嘴就先他一步表明态度。

等卫仲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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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有凑巧，皇帝亲了卫仲行御前侍卫，又让他得了空去好生传授怎么养和驯。如此一来，卫仲行整日有事要忙，竟足有半个月没回府上。偏偏他是个没有细腻心思之人，也不知往云枝那里递个话，叫她安心，他定然会负起责任。

卫仲行意识说：“表妹，我们之间这般……不妥。”

云枝轻咬，重复：“不妥？”

这些衣裳应是不能穿了。

云枝将衣裳展开，胡地披在上。她稍微理了理鬓角，就转离开。

夜漫漫，他怎能留表妹一人苦守，让她无人陪伴。

人在前，欺霜赛雪的肌肤已经布满了他的痕迹。如此不胜收的景象，卫仲行再走就显得格外不近人。

了房中，云枝才舒一气。她得了闲暇，才有空对镜自照，发现昨夜的动静折腾的委实不小——她光白腻的肌肤，似乎每一寸都是痕迹。

云枝的声音中带着担忧，若是卫铁了心要离开，她如何阻拦的了。因此，这问话里又夹杂了几分哀怨。

卫仲行暗自怪自己：是啊。他和云枝之间该的不该的，通通已经有了。现在却说什么不妥，倒显虚伪。

即使勉穿上，也得费功夫左边拾起来一件，右边捡起来另外一件。她若穿上去，外人看了定然猜测她发生了一场风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