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但她弱，不是人握住鞭，而是她被鞭掌控。那鞭本不听云枝使唤，朝着卫仲行径直落。

噼的一声，比打乌骓的声音还要大，足以想象到会有多痛。云枝丢了鞭，柔荑抚向卫仲行的膛，颤声问：“疼罢。瞧我问的糊涂话，被鞭了，怎么会不疼呢？”

她脸上心疼的表，柳眉蹙着。比起卫仲行，云枝显然更张不安。

确实是疼的。

但除了疼痛，还有一难以言喻的绪。卫仲行的在发颤。颤意从尾骨的位置攀延而上，布满了整面脊梁。他的膛在轰隆作响，咙发，抓住云枝的手把她扯到前，云枝先是一惊，而后了然，她抬手着他额细汗，说：“痛成这副样，连都鼓起来了。我以后再不对你举鞭了，省得像今天一样伤了你。”

卫仲行拢眉：“不行。”

云枝诧异地看过来，卫仲行却有难言。他心中生窘迫，膛上的伤痕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意，还有隐秘的快活。卫仲行的脑袋沉沉，暗他怕不是害了怪疾。可他在脑袋里把挥鞭的换作其他人，立刻就没了奇怪的绪。谁若是敢对他举鞭，他就要伸手夺过，反过来狠狠地向对方。但若是云枝，或许是因为她太过无害，即使她手里拿着的是鞭，也让人起不了半防御抵抗的心思。她柔柔地举鞭，落时不是带起狠戾的劲风，而是一阵香风。

但无论如何，沉溺于人的鞭，总是匪夷所思，令人无法接受的。

卫仲行急切地想要摆脱这绪，他连连后退，想要离云枝远一些。云枝却乎意料的大胆。她粉轻启，说着要看卫仲行上的伤严重否，素手已经拨开他的衣襟，要查看他前的伤。

卫仲行急的额上沁汗，不知为何竟拒绝不了云枝。衣襟终究被彻底扯开，大片肌肤。云枝皱着眉，正要动手去碰他前一条鲜红的伤痕，卫仲行却跌倒在地。

波晃动，卫仲行看向四周，神有些怔愣。他看清楚周围的景象，才知自己屋，正待在凉透了的浴桶中。没有什么表妹、人和鞭，更没有云枝来扯他衣襟，不过是他的一场梦境罢了。

卫仲行松了气，暗如此方合理，只有是在梦里，云枝才会大变，不似他平常认识的温柔模样。

但卫仲行心底有一丝怅然，为何这梦醒来的不再迟一，等云枝碰到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卫仲行，脸变了又变，忙往脸上泼了冷才恢复清醒。

他告诉自己，是太过劳累疲乏，他才有这些古怪念。

因为在浴桶中睡着了，泡了许久的凉，卫仲行翌日觉得有些受凉，他不理会。走到廊时遇到云枝，他竟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云枝柔柔问好，卫仲行提醒自己，这是温柔的表妹，不是在梦。他正要回话，却忽然连声咳嗽。云枝瞧他脸不对，伸手探他额，没摸什么。云枝就要卫仲行弯腰，和她的视线相平。卫仲行不解，问为什么要俯。云枝：“表哥可记得，你明明白白地答应我，无论我说什么都照。这不过是我提的第一个要求，你就不肯听了？”

卫仲行记得诺言，只得弯，把脸凑到云枝面前。云枝伸手，抚着他的脸颊，将轻轻抵过去。微凉的让卫仲行到舒服，他却意识想要后退。

云枝柔声：“表哥莫要动。”

卫仲行只得保持原样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