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山泉。”

“它饿了，我递上草料。渴了，我送上泉。没耽搁过一时片刻，更没让它受过委屈。我连家中老母都未如此孝敬过。它怎么就病了？我若是因此被了牢房，可当真是冤死了！”

……

七嘴八的议论让卫仲行蹙额。他立保证，绝不会让佣人因为此事丧命，并且他会尽全力保护众人，尽量免了责罚。他心里想的清楚，皇帝又不昏庸，怎么可能为一匹要数十人的命。卫仲行不是偏听偏信之人，佣人们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里，知他们所言非虚，真是把乌骓当祖宗一样供着。乌骓即使有病，也是天灾人祸，不该让佣人们受罚。皇帝真的怪罪，卫仲行会一力承担，不叫牵连其他人。

卫仲行也不担心皇帝的责怪。在他看来，所谓皇帝惩戒不过说他几句难听话，最多打几，他不怕。卫仲行真正担心的是，乌骓的病可严重否。若是疫病，他得对症药，防止蔓延。倘若是人为投了毒药，他需尽快查清楚，不然此类事层不穷。

云枝听完佣人所言，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她不急着去找卫仲行邀功。需知你要帮人，旁人一开就应，他会承你三分。等到他于无计可施的绝望境地，你再伸援手，他就会记你十二分的。云枝有的是耐心。

卫仲行当初带她来，本就是急之的反应，没太指望云枝能想办法。云枝在旁边并不多嘴，只是在卫仲行急的来回踱步时适时递上茶，消消他的燥气。

大夫们均束手无策。佣人们知了卫仲行想要全力承担，心中动，接二连三地想着办法。有人想，不如去找一匹模样态相似的乌骓，替换这匹害了病的，反正皇帝日理万机，到时发现不对劲，就说儿大了，自然和幼时不同。卫仲行皱眉，刚要开，只听云枝柔声：“恐怕不太妥当。”

卫仲行凝神细听。

“乌骓有恙，跑场本来只有一个不上心的罪。假如用别的儿替换，一旦东窗事发，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云枝怯生生地看向卫仲行，抿：“我胆小，说的话可能太过瞻前顾后，表哥莫要见怪。”

卫仲行怎么可能怪罪，因为云枝所说合他的心意。他正是如此想，也要如此说，却被云枝先开讲。

卫仲行颔首附和，称云枝所言极有理，相比之，是欺君之罪更严重。听罢他二人所说，佣人们生惊惧害怕，不敢再想这些糊涂心思。

卫仲行心急如焚，他一面找大夫给乌骓看病，又吩咐大夫看完了以后别走，将跑场其余儿也一一看过，另一面，他自己则是在跑场到巡查，瞧见了可疑的人不问话，只径直抓起来。照卫仲行这简单暴的办法，竟当真抓到了几个行踪可疑的人。盘问之后，他们供背后指使之人——竟是周国公府上的公。周国公家中儿孙众多，世之位悬没定。周公和卫仲行不和已久，一是因为对卫家只卫仲行一个独苗，无人争抢世位而嫉妒。二是同样是国公之，他和卫仲行频繁被比较，每次都是卫仲行压他一，从没有过例外。此以往，周公生怨恨在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