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应对。如今的局面，更是卫仲行一手造成。云枝原本将隐秘的心思藏在心中，是卫仲行发现了阿普探听消息的行径，前来质问，才引云枝诉说衷。卫仲行额心痛，后悔贸然前来，面对云枝的坦诚相告，他不知该何反应。

纤弱的肩耸动，卫仲行听了不忍。他抬起手，轻拍她的肩膀以安，又担心云枝误会自己接受了她的心意，终是没有落，只地劝：“别哭了。”

云枝没应声。

卫仲行又：“我不惩戒阿普，也……不怪你，别哭了。”

哭声渐小，云枝松开双手。她双泛红，鼻尖似沾了樱桃，浸浸的一红。她模样可怜，让卫仲行瞧了生一是自己欺负了她的错觉。

“那以后，表哥还会理我吗？”

卫仲行颔首：“会。”

他又：“我知你年纪小，生这些心思有我母亲从中撮合的缘故，所以我不怪你。只我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待你，只有兄妹之，并无他想。你且记在心里，放弃了对我的心思。若是你有了其他看中的人，我可替你相看。母亲那边，也有我去说，你不必担心。”

卫仲行向来不知言语委婉为何。他的想法简单——他既然不喜云枝，断然不能犹豫纠结，平白耽搁了云枝的时间和，及早说清楚，绝了云枝的心思才是上上策。

云枝蹙额，低声喃喃：“怎是如此好断的……”

卫仲行闻言，心中微动：“什么？”

云枝却避而不答，轻柔笑：“我知。表哥一门心思在华娘上，是看不上我的。”

卫仲行脸颊一，让她别说，他可不想尚且没影儿的事，传到众人中，就成了他和华光已经意相通了。

莲心奉上茶，云枝拣了两味卫仲行吃的心，放到他面前的瓷碟中。卫仲行心如麻，没有细看就拿着心往嘴里送。云枝忙开阻止。她玉指纤纤，拿心，将外面缠绕的一层金箔拆掉，递至卫仲行边，说：“现在可以吃了。”

既得知了云枝心思，卫仲行待她不似从前一般自然。云枝靠的极近，粉熟罗单衫和他的暗紫外袍相碰，发窸窸窣窣的声响。有浅香在鼻尖浮动，卫仲行僵，伸手要来接云枝手里的心。

云枝神受伤，声音低落：“表哥刚才所说，果真全是假的。既然知我的心思，待我怎么和从前一样呢，连心都不让我喂了……”

说着，云枝角一红，竟又要轻声哭泣。卫仲行可不能言而无信之人，忙止住手：“我不动了，你来。”

云枝轻鼻，将绵的心送到卫仲行中。在此期间，只要卫仲行稍不适应，提要自己来吃，云枝就一副委屈模样，说卫仲行嫌弃她了，明明过去不是这样的。卫仲行只能作罢，生生就着云枝的手吃完了一整块心，又喝了茶。他没尝心和茶的滋味，只觉得脑袋乎乎，心底生怀疑：过去，他是对云枝如此放纵吗，竟允许她喂心。卫仲行试图回想，但思绪被云枝不时靠近的香气得糟糟，一时间过去现在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分辨不清楚。想来云枝语气笃定，大概他们过去当真是这般相罢。

卫仲行陷反思，从前他对男女大防如此不注意，难怪云枝对他生了别样心思。如此看来，云枝探听消息不仅有常素音的原因，还有他的一分缘故。卫仲行想到，过去是过去，以后可不能如此。他开提议，两人之间要保持距离，以后不能离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