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聿淮却没动，先问了句：“医生有没有代你能不能喝？”

江微求助地看向赵乾宇，结果对方也摇摇，她只能老实回答：“我也不记得。”

赵乾宇忙：“要不我再去问问。”说着直接往外面走。

于是只留江微和林聿淮四目相对，她瞥见他的嘴角眉都绷着，小声说：“真的记不得了，当时肚太疼，话都有听不清。”

他注视着她的脸庞，半晌终于叹了气，起走输室，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瓶矿泉，又问护士要了两棉签，坐回到她面前，拧开瓶盖，往里倒一，对她说：“转过来面向我。”

江微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赧了片刻，犹豫：“我自己来吧。”

他扫了一她还扎着置留针的那只手：“你可以不要逞了吗？这位独臂女侠。”

她无言以对，只好听命地把脸转过去。

林聿淮用左手拇指和指抵住她的，另一只手用蘸了的棉签轻轻拭她的嘴，从珠到角，一寸不漏地仔细描绘了一遍。

分明就那么大地方，她却觉得时间格外漫。因为两人的脸离得太近，她能觉到他呼的气息均匀地洒在自己颊边，那的棉签似乎也温了起来，力不轻不重，缓缓地挲着，却像控制着什么力量，仿佛一秒就要从她的里钻去，撬开她的牙关，搅一番。

江微甚至不敢抬，手在衣服袋里无意识，全程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

就在她努力让大脑放空不要胡思想的时候，又听见他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说：“你如果不想总让别人帮忙的话，能不能把自己照顾得好一。”

江微听了这话，心中并不很服气，小小病乃人之常，除此之外她觉得她把自己还算照顾得好的。

谁知林聿淮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又补充：“我之前是不是说过让你饮最好规律一？”

她在脑海里回忆了几秒，发现好像的确有那么回事儿，抿着没有反驳。

等到天已渐黑，医院里灯火通明，开的药瓶才全打完。

叫来护士把针掉，三人一起了医院门，林聿淮对赵乾宇说了今晚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之一：“今天麻烦你了，那我就先送江微回去了。”

赵乾宇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对江微：“还是我送你吧，你今天买的那些东西还在我车上放着呢，省得跑来跑去。”

林聿淮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你那辆四面敞篷的车还是别送病人了，东西拿过来放后备箱里还更方便些，结果就听见江微也对自己说：“那我们就先走了，不麻烦你了，路上小心。”

他独自站在寒冬的夜晚里，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将那话再确认一遍，就看见她对自己挥挥手，跟赵乾宇一起离开了。

霎时间，路边照明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世界照得澄明。她和赵乾宇肩并着肩走远，影逐渐变小，谈话的声音遥遥地传过来，直至消弭不见。

而她甚至没有回。

第38章 惊变

林聿淮独自从医院停车场开来，半途不忘绕路接上因取消补课而在外面疯玩的林懿。林懿大大咧咧地开了门，一上车便觉得气氛有些异样。

他默默打开车里的空调，把围巾解开叠好，放在膝前，一副正经危坐的模样，却不时用余光打量着他。

林聿淮没有理会，不知是没心还是懒得理，搁平时早该问自己周末的学习况了，今天实在有些反常，他意识到问题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试探地问了句：“你午去找江老师了吗？”

“你怎么知？”

“猜的啊，你心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的时候，大概率就是刚见过江老师，”他接着顺问，“她还好吗？午为什么请假？”

“她生病了。”

“病了？”他一惊，有些着急，“那你不去照顾她，跑来接我什么？

林聿淮淡淡扫了一：“你什么心，有人送她回去。”

“谁啊？我认识吗？”

他专心地看路开车，转动方向盘并一旁的车，没有答话。

林懿试图从他小叔的脸上找来什么，最终还是失败了，纠结了一会儿，决定随便找个由岔开话题：“说起来，我那同学昨天又去问了转文的事。”

“什么？”

林懿说的是他的同班同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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