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驴四巡店。

今晚他刚在商场一层完新店员培训，上来楼上超市买瓶，就这么碰见了。

ab座间有一条步行街，沿街牌匾相叠灯烛辉煌。原本这个正是夜市闹的时候，因为晚上刚过雨，人少了些，显得凄冷。

沿街辛辣呛人的调料味飘过来。先前赵乾宇表示要请他们馆，两人都表示已经吃过了，不别的东西。

江微问他是不是还没吃饭，她对这几家大厂的加班度有所耳闻，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路过白犀时给赵乾宇买了盒卡龙，让他垫垫肚。

为了表示公平，也给林聿淮送了份拿破仑酥。

赵乾宇说你一女孩，本来该我们请你吃饭的，怎么好叫你送我们东西。

“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女生的东西吃不得还是怎么的？我的会员积分能抵折扣。再说了，我们之间就别这么见外了，主要是很久不见图个兴，分什么你请我请的。”

只是客气归客气，见外还是要见外的，作为报答，赵乾宇送了她一只店里作活动赠品的充电宝。

走过一天井，旁边开了家书店，几个穿着东江市校服的中学生抱着书和资料，有说有笑地来。

书店门竖了块牌，白底瓦楞纸，克笔写的加黑字：市状元笔记/错题/试卷整理，独家限量，购从速！

赵乾宇指着那牌，笑：“当年也就是老林瞧不上赚这笔钱，没卖过笔记，不然怎么也能凑台ps4。那时候咱们学校书店的老板追着问了好几次，还要销量跟他五五分成。结果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的吗？你说你不记笔记！”

“我说的是实话，老板问我的是数学，谁会费劲抄数学笔记，有空不如多两题。”

“当然了，你学数学是不费力气，随便考考都能甩人一大截。”赵乾宇不失时机地捧了捧这位过去的死党。

他们考那年是本省用全国一卷的第一年，分数线涨船，林聿淮以接近满分的成绩，成为了本市的文数最分。

他没说话，江微知赵乾宇的拍到了上。

三上学期的十月，赵乾宇在医院里住了几个礼拜，院回学校的那天正好是周一，还拄着单拐持参加了校早集会。

林聿淮代表新三生在红旗讲完话，来就被通知预赛成绩今天。

他和白芩芩是文科班里唯二参加了数学联赛的人，老陈尤其对他寄予厚望，一等奖不提，省二总归是很有希望，到时再参加个领军、博雅什么的，他的班主任奖金还不是中之？

班里同学倒对竞赛没多大关注，各有各的学习要忙，虽然他们也普遍认为林聿淮更厉害一些，成绩必然不会坏到那里去。

然而等结果来，却令所有人大跌镜，成绩单上，白芩芩的名字居然赫然位列省一，而他甚至与三等奖都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