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当年那件事也算的话，大概就这一件。她藏心底的事让别人知了，难免会有些绪，他十分地理解。

可他自认为得很隐蔽，她断没有知的理。

况且知了又怎么样呢？她不也没给他辩解的机会，就抢先切断了和他的联系么？手段之决绝，令他刮目相看。

这么一来，就算他们扯平。

自从林聿淮知了江微对他的那些秘不可宣的心事之后，再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就有一如鲠在如芒在背的不适。

他简直难以想象，当初她是以一什么心旁观他和白芩芩的。也亏她这么能忍，换了旁人来，大概早馅了。

不过他没意料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江微居然还能在表面上维持那事不关己的态度，甚至用平静的笑容，祝他和白芩芩早日再续前缘。

但他看得来，即使嘴上再客气，恨不得每句都谢他，她行为上分明还是不想再与他有接，不得早日划清界限。

他认定那平静是戏谑的另一表现形式。

林聿淮以为，不他们之间的关系属于什么质，总归还是有一谊在的。他们了三年同桌，他还帮她复习过了会考，她不也说过“倾盖如故”这话么？

没想到她连那谊都不承认了，这让他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人大概就是贱，同样是曾抛他走得毫不留恋。如今白芩芩对他旧难忘，他尚且可以好整以暇从容以对；而江微对他避之不及，反倒激起他的好胜心。

她越不想看见他，他就偏要在她前晃悠。

当然，林聿淮不认为这是于在意或是其他什么绪，只是对过去丢失的尊严的挽回，是一场战争，他在主动击的同时也正兵不动，等着她主动投降，找他歉认错。

一旦江微承认她对他造成的伤害，他就会宽宏大量地表示原谅，然后毫不留地转离开。把从她那里经历的难堪，以同样的形式悉数奉还。

以牙还牙以还是一条过于蛮横的律令，然而他学法制史时就认为，在法律力所不逮的德问题上，这未尝不是一路。

为了等这个机会，他始终绷着一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江微并不清楚林聿淮打的什么算盘，周末很快过去，她又开始了新的一周工作。

周一自然是痛苦的，每当坐在工位上时，那件名叫《难自禁》的作品就在她脑海中浮现，着黑机油的机械臂在她心底发咯吱咯吱的悲鸣。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犯了名为贫穷的罪，而上班是一无期徒刑。

服完一上午的刑期迎来缓刑，午休时间，她和凯瑟琳一起楼到前台拿外卖。

在得知那天接她班的并非约会对象后，凯瑟琳故态复萌，继续向她推销自以为的质量男。

电梯的时候，与白芩芩不期而遇。

江微从大学同学那里听说过她换了新工作，也在这栋楼上班，因此见到时没有很惊讶，算打过招呼。

上次的饭局不太愉快，她没有什么谈的望。

反倒是白芩芩主动与她攀谈：“原来你也在这儿工作？”

对方先发制人，她不好不回，没话找话地应付：“是啊，你怎么也在？”

“其实我上个月就准备职的，但在前一家公司遇到纠纷，耽搁了。幸好我国后也没删聿淮的联系方式，请他帮了个忙，不然恐怕现在还拖着呢。”

几句话透的信息不少。江微想，原来他们早有联系。

那么艺术展肯定是两人约好一起去的。甚至林聿淮早知了她的新工作地，才同意来法律顾问，以制造偶遇的机会，也并非不可能。

“上次听聿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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