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是孙维诚来给她带信，不该是何画梅吗？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镇上的邮政局，缓了气，她拨通了字条上的号码。

电话占线？

李朝晖焦急看着打电话的人，心里不断祈祷对方快打完，可对那个人来说，电话费仿佛是不要钱似的，一直说个没完。

陆语又拨了一次号，仍旧占线，好在现在没人过来用电话，她就又拨了一次。

那人终于讲完了电话，几乎是对方放话筒的一瞬，铃声就响了起来。

那人意识去接，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他不兴皱眉，却听对方带着哭腔对着电话那喊了声：“陆语，是你吗？”

“是我。”

李朝晖没忍住，一哭了来：“陆语，万老师事了，我很后悔没有听你的，一开始就带他离开海市。”

那人确定电话不是找自己的，摇摇走了。

“你别急，先冷静来。”

陆语温和的声音很好地安抚了李朝晖的焦躁。

“现在，我问你答。”

“好。”

“万老师受了些苦，但人还活着，对吗？”

“是。”

“但他的人自由受到了限制，是不是？”

“是。”

“你没有办法带他离开？”

“是。”

答完陆语的三个问题，李朝晖的绪完全稳定了来。

她低声把事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然后说，“我去打听过了，那位男学生想让一个女同学跟他对象，那女同学不同意，他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想迫对方同意，被秦老师阻止了，并且对他行了的警告。”

“之后，他堵了女同学几次，都被秦老师阻止了。”

“警告无效，秦老师就给了分，但他也说了，只要男学生不再扰女同学，到期末他就会把分撤销。”

“谁知男学生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有了机会，他就……”

“那万老师呢？”

“上次他替秦老师说话被牵连，这次也是。”李朝晖叹气，“秦老师年纪大了，他护着挨了好几脚。”

“你见得到万老师吗？”陆语问。

“见不到。”李朝晖说，“他们被关在仓库里，窗被钉死，门有人班守着，最少两个人。”

“我只能隔着仓库门跟他说几句话。”当然是给了守门的学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