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张，就是常规调查走访一，走个程。”

陆语嘴角了，能不张吗？一查账，她就能馅好么！

挂掉电话的陆语有些生无可恋，在心里把傅宴东来来回回翻来覆去骂了很多遍。

她用力踢飞一块小石，碎碎念着发诅咒：“傅宴东，希望你左手比六右手比七，左脚画圈，右脚直踢，吃饭石磕牙，吃菜吃到半条虫，喝凉都牙！”

“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老不死！”在这节骨上给她添！早知当初毒毒死算了！

最终，陆语决定一不二不休，把糕厂去年的账本都换掉！

她要假账！

她说不清楚原料的来源和销货的商家，但只要这两玩意不在账本上现，那就不用解释了！

陆语也不怕审查组的同志去问大队的村民，因为双方的认知不一样，没有实，没有账目，村民中的很多，堆满了仓库，就只是一概述，一迫不及待向人证明糕厂效益的夸张的呈现方式。

而去年糕厂和供销社以及周围工厂周边几个县城的合作，则能从侧面证实村民的说法虽然夸张，却也合理。

至于原材料的来源，陆语决定无中生有一个神秘供货商，审查组的同志想必也不会追究底，毕竟那不是他们此次任务的重。

想好应对的方式后，陆语终于松了气，与此同时，她也开始计划商城和糕厂的切割。

未来十年，向前大队可能会住来不少不同份的人，如果糕厂依旧是现在的运行模式，未必不会有人发现问题。

是她之前忽略了这。

她来到糕厂厂室。

“大队来了！快坐，我给你泡茶，对了，糕厂了新品，我去拿来给你尝尝。”丽云招呼，给陆语都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最近老找人家办事。

“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陆语问，“去年的账本还在吧？”

“在的在的！我拿给你。”丽云以为陆语要查账，立刻把账本拿来给陆语。

陆语随手翻开，问她：“账是你的吧？”

“是。”

“有别人经手吗？”

“没有！”丽云有慌，小心翼翼问，“大队，是我错了什么吗？”

“没有。”陆语立刻说，“是我的问题。”她半真半假说，“我爸跟我哥是军人，这你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