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对面的公安拍了拍桌：“说什么呢！坐好！”

“你走了，我怎么办？”

陆语离开后不久，吕方和黑衣服也离开了派所。

谁都没有怀疑左木的死会跟陆语有关系。

吕方递了大前门过去：“兄弟，今天谢谢你来捞我了。”

“不是？兄弟，什么意思？”吕方吐了烟，“你要走？”

陆语闻言皱眉往他走了一步，吕方吓得从凳上起来躲到边的黑衣服后，他指着陆语说：“兄弟，快救救我！”

“看不起人了吧！”吕方得意洋洋说，“我还隔空跟白爷过手呢。”损了个麻三，但他安然无恙！

陆语翻了个大大的白，成这样居然跟吕方混一起，她又要卖知识了：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呐！

公安没有为难陆语，着程了笔录，让陆语签了字就让她走了。

吕方吊儿郎当四张望的时候对上了陆语的神，他意识挪开视线当没看到，一秒，却又挑衅地开：“哟！这不是姑吗？怎么？您老也犯事了？”

裴照野接过烟，没，别到耳朵上，靠在院墙上对吕方说：“我也就这回能捞你了。”

“兄弟带我一个呗！”

“走，先去派所。”

“去奔前程，你太怕死，留在这里养老吧。”

“哎等等！”吕方立刻跟了上去，“你去哪里？带上我呗！”

陆语真的很想满足吕方的愿望，奈何环境不允许，而且，现在这个当，刚好是公安缉拿杀死左木凶手的时候，她有担心吕方这个家伙说话，给她惹麻烦。

陆语冲吕方笑了笑，无实了个转动戒指的手势，意思很明显：你要是再哔哔，我就把你的秘密抖落给公安了。

“他怎么了？”李朝晖不解，陆语跟万陶都没有集的。

他又抖起来了：“来啊，来打我呀！”

“你说的对，这事，我得跟公社的领导再讨论讨论。”

李朝晖停脚步，仔细回忆了一当时的场景，又回忆了一从前与左木的集。

“海市啊。”吕方珠转了转，追上去问，“你是去找白爷拜码？”

“去海市。”裴照野仿佛是被缠烦了，终于说了目的地。

真要是追究底，那就只有左木曾经招待过陆北征两次，而陆北征是她哥哥，她又找过左木的上司孙维诚一次。

“一般他那样的位置应该很会看人才对，我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就想提醒你小心他。”

“你说的对，左木这人虽然得过分，但事一直很有分寸，那天晚上确实不像是他的作风。”

吕方这才想起现在是在派所，陆语不敢对他怎么样。

裴照野双手环：“从前怎么办，往后就怎么办！”

倒不如让她大爷去确定包媛的份，她大爷这个那是专业的！

“没想到他竟然死了！”假装惊叹，避嫌。

不过没关系，吕方比她贪婪，所以注定要被她拿。

黑衣服男人。

“哦对了！”陆语一拍脑袋，“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万老师的事。”

“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陆语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个左木，你说他怎么就非得要给你打手招待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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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把话说清楚，谁怕死了！”吕方嚷嚷，“我这是惜命，要不是我惜命，早投胎去了。”

“不，直接死她！”

也是巧了，陆语从审讯室录好供来，在办公大厅看到了个熟人。

至于那位一直试图撮合李朝晖和左木的包媛，她没有提，如果这人的份有问题，跟李朝晖说了，没准反而会让她陷危机。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陆语跟左木的命案扯上关系。

“行了，我走了。”

毕竟一个安分守己的乡女同志和一个会随随便便拿刀划拉人的女同志，在公安同志的心里分量是不一样的。

吕方看懂了，果断闭嘴，转过不再作妖，倒是坐在他边的黑衣服男人看了陆语一，剑眉星目，腰背笔直，看着人模狗样的。

“犯了什么事？说来听听，让我乐呵乐呵啊！”

“李，万老师研究的是黄豆增产的课题，事关粮，无小事啊。”陆语提醒。

真可惜了那张脸，就比她哥差了那么一丢丢。

裴照野停脚步，惊讶问：“你知白爷？”

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她跟左木都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