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历过灾荒的人不会理解粮对陆语的意义，她几乎没有犹豫就了闪着蓝光的钮。

右角的倒计时消失，系统松了气：“我们正式绑定成功了，恭喜你成为我的宿主！”

于礼貌陆语笑着：“同喜同喜。”又立刻追问，“粮油在哪里？怎么领？”

系统：……

系统正想说话，忽然检测到有人靠近：“有人过来了。”

“谁？”

“被你拍的那个。”

陆语立刻躲到了树后，跟系统纠缠了这么久差忘了陆向了。

等陆向扶着后脑勺踉踉跄跄离开后，陆语沉着脸从树后走来。

“有个问题我刚刚就想问你。”系统不等陆语回答继续往说，“你留着那块板砖什么？”谁家好人把凶随携带的？

“带回去垒窝。”陆语语气淡淡，“这么方正的板砖可不好得。”

系统：“……你说得对。”资匮乏到一定程度，一针一线都很珍贵。

不过，“你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陆语笑了笑：“谁找谁麻烦还不一定呢。”

回到村的家，她把桂清洗净倒在簸箩上摊开，换掉了窝的两块碎砖，又拆了块完整的板砖放背篓。

好这些，她才站起环顾四周，老旧的房，破败的院，能用家徒四来形容。

久远的记忆里，她曾经被养父抗在肩，养母温柔地在她的衣服上绣上小，她的衣兜里常年都放着糖果。

她的童年很幸福，幸福到养父母忽然翻脸的时候，她一直在自己上找原因，是她不够乖，是她了家里太多的钱，是她没有好好活。

后来的日陆语不太想回忆。

再后来老家先是闹旱灾随后是饥荒，不走本就活不去。

她很害怕被丢，又饿，晚上睡不着就守在养父母的房间门。

在离开老家的前一天晚上，她知了自己的世。

那晚，养父母起了争执，养父说不带她走：“把她嫁了，捞一份彩礼刚好给咱们当路费，三麻相中她很久了。”

养母有些犹豫：“三麻可不是好人，而且，她才十五岁……”

“那就带着个累赘，到时候路费不够，都死路上！”

“那万一以后她亲爹娘找过来……”

陆语意识捂住嘴，放轻了呼，震惊之余也多了几分释然。

养父冷哼了声，不以为然：“都过去十多年了，一音讯也没有，估计早死在战场上了！”

养母嗫喏：“他们给了那么多的钱……”

养父理直气壮：“不都用来养她了！”

“还剩不老少呢！”

“一塌刮就那么几个钱，没镇就完了，到时候一起饿死你就兴了！”养父咄咄人，养母不说话了，算是默认了离开前拿她换钱。

陆语捂着嘴踮着脚回了自己房间，不敢发一声音。

她不能嫁给三麻，他打跑了两个媳妇，村里大娘们私都在说她们不是被打跑了，而是被打死了！

她也不能单独留在村里，养父母都能把她往火坑里推，这村里谁是人谁是鬼，她分不清！

后来，养父母还是带上了陆语，不是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养父忽然昏迷不醒了。

人不走得饿死，但走的话，带着家当，再带着个昏迷的男人，养母本顾不过来。

理所当然的，陆语跟着一起离开了老家。

逃荒路上，没个男人震着不行，好在养父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等他们一路逃荒到向前大队，养父母的都已经不大好了，就是陆语也瘦成了包骨。

好在虽然同样缺少粮，但这座偏远的南方农村还能见到些绿，更好的消息是，公社那边有收容难民的指标，他们成功落在了向前大队。

安顿来没多久养父就没了，养母本来就不是个能事的，养父一去，整个人就没了气神，躺在床上起不来，陆语就跟她摊了牌。

她怕养父母在逃荒路上对她动手一直很乖觉，或者更准确一来说，她从小就乖巧懂事。

养父母对她好的时候，她撒粘人，对她不好的时候，她就勤快懂，以至于她问养母世的时候，养母了很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养母里的不可置信是那么清晰，“你才十五岁，你怎么这么能藏得住事？”

陆语温柔地喂养母喝了几温，声音也很温和：“不然怎么办呢？被你们卖给三麻换钱吗？”

养母看着陆语的神里多了几分难言的畏惧，瑟缩着问：“你爸是不是你……？”

第3章 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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