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在卖乖，心却止不住发。

他右臂一捞，就揽过她腰肢，将人坐在右上。

指腹缓缓拂过许久未见的瑰丽眉，后仰略作打量，又开了些，脸褪去婴儿，变得些微消瘦、些许媚。

华姝避开他左的伤，静静依偎着他，轻嗅他上的檀木冷香，只觉空悬多时的心终于安定来。

霍霆手臂圈她腰肢，阖上双，颌轻轻挲着她，一又一。

两人就这般相拥多时，没有一句问候，每一个久远又熟悉的细微动作都充满思念。

蜡烛摇曳，墙上映亲密叠的剪影。

几片蓝楹被落窗台，空气中盈香阵阵。

不知过去多久，华姝额亲昵地蹭了蹭男人胡茬微青的，“家里，都还好吗？”

霍霆：“分家了。”

华姝不由坐直，忧忡忡盯着他，张了张，一时又觉得不论说什么都已是徒劳。

霍霆睁开，握住她手，“不是你的错。”

“霍家日渐势大，既已被圣上忌惮，若不生离，迟早就是死别。”

华姝瞳仁惶动，“那……祖母呢？”

霍霆：“跟着你二伯父。”

他不疾不徐讲述，彼时霍老夫人卧病在床，没人敢同她提及华姝的事，阖府瞒着，只说是陪着福佳公主和亲走了。

为此，二姥爷霍霄特意另置一僻静宅院，丫鬟婆全换一通，只留二夫人的娘钱妈妈，和桂嬷嬷两个老人。

尽如此，老夫人依然哭了好一阵。

直到霍玄平安归来，才算缓过来些。

“我征时，她由桂嬷嬷扶着，门送行来着。”

闻言，华姝缓缓吁一浊气。

霍霆继续往讲。

三夫人得知华姝沉塘后，解恨的，心一好，病症意外减轻不少。

后来，经过前任老原判诊治一番，又拿名贵药材心调养着，发病次数越来越少。

华姝“哦”了声，淡淡：“其实，我跟她不。主要是三叔，幼时你不在家，他年岁最轻，经常带着我和千羽表一起玩。”

霍霆怜地了她，“你三叔去岁来信，官职已升至正五品。”

华姝一亮，“那好。想来霍府分家后，当真让圣上少些忌惮，多些重用了呢。”

霍霆颔首，好整以暇瞧着她，未再言语。

华姝抿，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分明知她和大房的关系最亲厚，尽最后闹得不愉快，但还是忍不住会想念他们一家。

然而涉及霍玄，她又不敢开问，唯恐哪句话惹着这男人，又好一顿收拾她。

“可怜见的。”霍霆揶揄地戳她脑门，温声：“你千羽表订婚了。”

“……当真？！”

华姝愣了片刻，旋而喜悦之溢于言表，瞬时红了圈，她握着住他手腕，急着确认：“可是蒋骁？”

“不错。”

霍霆回忆：“他们两人怎么私定终的，我没过问。只知蒋家起初不同意，他直接跟家里闹翻了，要自立门。”

“那小倒是条汉，比我果决。”

他看向窗外远方，自嘲一笑。

华姝同他十指相扣，轻声细语：“你肩上担重，我都明白的。”

霍霆将她重新揽怀中，缓了缓，：“后来你大伯来跟我商议，将那差事先调换给了蒋骁，换作千羽的一项嫁妆。冯老太师爷也面说和，结果还算圆满。”

华姝轻倚着他，由衷喜：“真好。”

“订婚那日，你大伯父喝醉了，事后忽然拉住我，”霍霆顿了顿，喟叹一声：“他说，经由蒋骁这一遭，慢慢能理解咱们了。”

怀中的姑娘一时失去回应。

空气安静来，安静得连她的呼声都能听清，微有凌，透着窸窣的压抑。

须臾后，霍霆衣领泛起一阵濡，肤，得他五脏六腑揪。

他偏过，凑过去吻了吻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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