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及时住她，免得沦为司空震的人质。

穿过密，回到别院的一路上，霍霆周的气压依旧冷沉，闷气似还未消除。

等斟酌好措辞，再想说什么时，恰逢缨有事来禀告，主仆两人边走边谈，脚步渐快。

她随霍霆停在两步开外，冷睨着司空震，掷地有声：“我再是没用，你不还是落我手里了？”

司空震笑：“彼此彼此。”

“呃，这个……”刚刚还跟司空震满肚算计的魁梧壮汉，这会只剩尴尬无措地挠。

华姝又看向前方的萧成及那司空家幼，“他刚才极力转移话题，看来这幼童上确实有秘密，很可能跟那证据相关？”

“你错了，我们不一样。”

“至于他上藏的秘密，也自会尽数剥开。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扰视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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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皇龙寺那次。”她补充。

走黑塔后，她不好再牵，就主动搭话：“适才司空震说，那人非要留我，好像是个额外的线索？”

“就凭你也想再来诈我？”司空震嘲一声，又切齿：“我当初就说不该留你，他非要留。现在好了吧，自！！恶！果！”

华姝念他在外人面前维护她，有意示好去牵他衣袖，甫一凑近就被躲开了。

霍霆反手住他颚，无声用力，“好你这条，以后再敢说华家一个字的不是，后果自负。”

“……也算有过一次。”

“他是谁？？”华姝意识上前追问

“是那晚探监，有人告诉你的吧。”

司空震目光的刹那，她肩负起华家满门，直了脊背。

华姝慢一拍反应过来，几滴冷汗顺着脊梁落，“你好生卑鄙！”

司空震被噎住一瞬，转而沉脸：“好个遗孀啊。若非老夫阅人无数，还真就差被你骗了去。”

“香也是那时候拿到的。”

华姝：“在山上那次。”

华姝用的肯定句。

华姝目光霍霆影走石桥，良久怔立在原地，任由瑟瑟凉风透衣裙。

司空震气得膛起伏不迭，但对上霍霆那双杀意森冷的黑眸后，对峙不足几息，便如霜打的茄般萎坐了回去。

萧成兀自纳闷：“去时不还好好的吗？你侬我侬的。”

又或是为引她靠近，故意诈的谎？

“那啥，您早回房歇着吧。我去给他找个房间，再派两个人看着哈。”萧成徒手拎起那幼童，像拎起小仔一般，脚底抹油开溜。

“哪一次？”萧成神一亮。

直到走回主屋，仍是满腹愁绪。

霍霆：“嗯。”

霍霆：“嗯。”

司空震疼得大叫：“竖放肆！”

前方不远，萧成转瞧过来，往回走了几步，“嫂，您和老大吵架啦？”

霍霆上前一步，挡在华姝前面，沉声开：“稚无辜，我不会像你一样斩草除，但这孩也断不会再留你边。”

她寄养在霍府这些年，知自己份特别，平时都尽量听话低调。加上霍老夫人疼惜，是以她日还算顺遂。

萧成不信：“一次都没有？”

萧成双手抱臂，转睛思忖片刻，“他留你，想必有所图吧？这些年有没有谁给你施压过，重大压迫算计什么的，让你印象特别刻？”

华姝无言。

华姝想了想，“没有。”

说话间，霍霆又上前一步。还是那双温大掌，扣住司空震的肩膀，猛地一攥，那肩胛骨“嘎吱”脆裂。

华姝落个耳清净，独自往回走。

来得次数多了，园里的路她都已熟识。脚上慢慢踱步，沿着溪堤岸，绕过假山的青石砖路，脑中仍想着司空震那番话。

桥溪中，红黄锦鲤如动的绸缎般嬉戏，粼粼波光映在她蹙起的眉间，却搅得心愈发烦躁。

肩膀的撕裂，疼得他额冷汗直冒，神仍是充斥着愤恨。

华姝更无言以对，索转移话题：“刚刚司空震说，当年有人故意留我。萧将军，你觉得我该如何揪查此人？”

那个“它”到底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