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瞧得又气又想笑，但仍行板住脸：“千羽，你自己瞎胡闹就算了，姝儿那么乖，也被你牵连来。他如今不仅是你们四叔，更是霍家家主，万不能忤逆不敬。等会他来，你们得好生赔不是，听到了吗？”

“也不是有凶吧。”

那人又惯是力大勇猛的，手没轻没重，前两回没少在她上留淤青红，夜里稍稍翻都疼得厉害。更别提白日还要给他煎药，伺候喝吃饭。

这会回忆起来，华姝多少有些委屈，香腮微鼓，赌气。

华姝轻轻应声，脸有些胆怯苍白。

吓得她赶忙泪否认：“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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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材魁岸，冰冷神，再加上右眉骨的细疤，活脱脱土匪模样。吓得她瑟瑟发抖，一夜无眠。后来每次亲近，也只敢小心翼翼讨好他，时刻提心吊胆。

霍霆当没说什么，与大老爷霍雲径直前往书房。两人关上门，商议安置将士的要事。

她走东厢房，刚想发火却瞧见——

华姝的心 “咚咚”不停，也扭悄看外面。不巧大葱郁的剑兰树，挡住了她视线，瞧不见霍霆的神反应。

作者有话说：

霍霆在书房室谈事多久，华姝心里就忐忑多久。

近两年来，前方战事捷报，频频传回燕京城。神秘战神的光辉事迹，为百姓们津津乐：“一人一剑抢回一座城池，解救数万百姓命呐！”

众人面面相觑，都吓傻了，赶忙偷偷瞄向窗外。

在得知他真实份后，她又会不可免俗地另相看。

手办白玉镂空麒麟香炉之中，丝丝缕缕的淡青烟雾，与同门而的莹白月光，在她前纷繁缠绕，再轻轻消散。

霍霆坐在椅上，虽然量相对矮些，但谈笑自若的大气场，无人敢小觑。

听了太多，他大巍峨的形象，早已人心。宛若大昭国的脊梁骨，但凡有他在，天就不会塌。

那会，瞧是瞧不见的。于是，他那粝炙的大掌，开始在她酸痛的上逡逡巡巡地挲着，免不得被他二次祸害……

“听见了，我等会一定向四叔郑重赔礼歉。”霍千羽快应。

前浮现，两人山中初遇的画面。

终于，书房门在朗大笑中被打开。

刚经历一场劫难，她这会说起话来，声音轻轻，像是天边朵朵彩云往四飘散着。

“是特别凶！”

略略思忖后，华姝还是对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偏心过去，忍不住在人前维护他：“但也正因此，能令敌寇闻风丧胆，保我大昭国盛久安呐。”

大老爷霍雲推着椅，从门缓步走，“还得是澜舟，不愧是咱大昭的战神！你这别心裁的思路，我越想越是佩服。”

华姝手上的搓动作，不自觉慢来

这话骗不过他，“让我瞧瞧。”

偏偏他双看不见，她也不敢抱怨分毫，只得咬，默默忍着。直到有次夜里实在没忍住，吃痛声，他才似乎察觉到什么：“疼你了？”

晚风轻拂，缓缓动小轩窗上的紫砂窗帘，连带着翡翠玉石的珠串帘幔“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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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窗再度响起华姝的话语声。

第10章 两个人的小秘密

东厢房朗的笑声，叠加上清脆的叮当声，恰是将将掩盖住了窗外的，椅木碾压过小石的轻微动静。

错事的俩小妹，在床边并肩坐得上板正，惭愧得耷拉着小脑袋瓜，像两只同甘共苦的缩小乌。

刚刚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

“娘，我知错了。”

“哈哈哈……”霍千羽不明真相，只顾大笑：“姝儿，你这用词可相当辟！”

凶么？

“大哥言重了，后续澜舟烦劳你之，还会颇多。”

那人何时来的？

话音刚落，就被门外大老爷霍雲的话语声掩盖，“澜舟，你来得正好。安排三军将士之事，我正想听听你的想法。”

“大伯母，姝儿也知错了。”

话是关心的话，但从他嘴里说来，冷沉嗓音依旧凶的。

住缩缩脖。

东厢房的空气，蓦地寂静。

然后她扶着霍千羽坐到椅上，两人跟在大夫人后，乖乖到主屋里等。

“……好，让大伯母费心了。”

但那会大夫人是与大老爷一同走到院的。东厢房小俩的对话，霍霆能听到的，大夫人也全听见了。

“大抵，是眉骨那疤的缘故。”

如此反复，剪不断，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