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中的卷是香郁的甜品，有糖香甜的味，或是冻丝细腻的。可没想到这块东西是扎实的颗粒，有噎人，细品还有发酵的微酸。

桌上的东西还有大半没动，季温时伸手拿起那串糖葫芦，咬了一，整张脸瞬间皱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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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听的报告听完了吗？”

“……那你还气成这样！”季温时回过味来，又好气又好笑，“明明什么都知，也清楚我的态度……”

即使加上馅料也没好到哪儿去。豆沙香，山楂酸甜，但跟外面的那圈白的渣依然各论各的，互不合。

这是还在闹脾气呢。

山楂和豆沙都是常见的，季温时更好奇外面那圈白的是什么味，于是直接用勺挖了一，送嘴里仔细品了品，又不太信邪地再吃了一。

季温时脆坐到他边，在桌牵住他的手，摇了摇。

“传统卷就是这个味，没添加其他东西。”陈焕拿起勺，从有馅料的地方挖一块，递到她边，“要跟馅儿一起吃，不然没味。”

“好酸……”

望望，想起走廊尽有个小餐厅，半拉半拖着他一路过去。

“就是酸。”季温时理直气壮，“可能某人醋喝多了，尝不酸了。”

“知归知，”陈焕的手扣得更，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边拽了拽，“可有人惦记，总归不痛快。”

“听完了……”

季温时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中午除了我妈暂时不我相亲的事，郭奕哥还说……”

他手就停在那儿，半没有往前送的意思，只等着她凑过来。季温时只好倾住勺，抬瞪他，却见他结动了几，别开视线。

他买的时候，店里只剩最后一了，说是最近爆火的网红小吃。厚厚的像层被盖在山楂上，酸甜适中，还增加了带香的甜，怎么也谈不上酸。

“豆沙和山楂双拼的。”他把卷和小勺递给她。

今天的午茶不太好吃啊……季温时悄悄想着，看向对面的人。

陈焕有些诧异，接过去吃掉她咬过的那半颗，嚼了嚼：“不酸啊。”

“怎么没味……”她皱起眉看向陈焕，“还有的。”

“我知。”陈焕打断她，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手指却已诚实地嵌她指，扣，“无非是他把心思挑明了，而你，肯定是说了些拒绝的话。”

他的脸还是冷着，垂着，没什么表。要是以前刚认识那会儿，她会觉得这就是他平常的样——酷哥不就是这样么？可现在熟得不能再熟了，她清清楚楚地知……

“怎么买了这么多？”季温时惊讶地看着陈焕把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来。

“你真的很难哄哎……”她不满地嘟囔。

陈焕张了张嘴，却没回答，只问：“先尝尝你之前好奇的卷？”

他却突然转看向她，狭的桃微眯。

陈焕把糖葫芦放，又不吭声了。

“卷儿~”她故意模仿着他的儿化音，学得不太像，倒把他逗得弯了嘴角，又立刻绷住。

“看他那副样就明白了，愁眉苦脸的。”陈焕瞥她一，不冷不，“至于他……男人那心思，不就那么回事。”

盒里的两只卷像对弯弯的盘羊角，外圈纯白，里是满满的馅料，一块红，一块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