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她恐怕还会动这个心思。”

“郭奕哥，谢谢你。”季温时由衷地。

“客气什么。”郭奕扶了扶镜，神温和，“梁阿姨习惯替你主，你说的话她未必听得去，我开或许会好些。”

“不，我是说……”季温时看着他睛，“谢谢你从小到大，一直帮我。”

郭奕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怔了一，笑容里透些许苦涩。

“小时……”他垂想了想，缓缓开，“我一直都会帮你，你知的，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了。那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梁阿姨哪天真的不要你了，或者我能把你藏起来，藏到大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你是不是就能一直留在我家，留在我房间里。”他低笑了笑，“那时候，我总想要个妹妹。”

他今天穿着白圆领衣，站在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像一颗浑散发着柔光的天，悬挂在无垠的宇宙里，引着孤单的卫星靠近。

“你喜我家吗？”他问。

季温时。

郭奕似乎了一气，轻缓地开：“你也可以有，小时。只要……你愿意。”

他温和的睛透过镜片看着她，一如小时候在楼梯间朝她伸手，告诉她。

如果你不喜你家，可以躲到我家。

我会把你藏起来。

久的沉默。但郭奕的耐心似乎更久，直到季温时终于开。

“郭奕哥，我很羡慕你，我也很喜肖阿姨，郭叔叔。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如果他们是我的父母，你是我的哥哥，该有多好。”

她抬起，真诚地望他的睛，轻轻启。

“现在我也还是这么希望的。但，我不想再躲起来了。”

郭奕面有些颓然，但还是撑着，挤一个惯常的微笑：“你好像变了很多，小时。”

“是好的变化吗？”她问。

“是。”郭奕望着她，低，很轻地笑了一，像在对自己说，“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我也觉得，你还是现在这样更好。”

别过郭奕，季温时抬望向沙发那边——正好抓到陈焕迅速低去。

她抿忍住笑意，走过去：“走吧。”

陈焕顿了一秒才像刚醒过来似的，了睛站起：“差睡着了。”

季温时决定不拆穿这个从来不睡午觉的人，只顺着问：“回房间睡？”

一路电梯，穿过走廊，刷卡门，两人都没说话。季温时脑里还在想着午会议上有几篇她兴趣的论文要听，忽然意识到——陈焕安静得有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