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捧起他的手，低隔着纱布极轻地在上面碰了碰。几乎是同时，传来陈焕略带不满的声音。

“不是这儿。”

她当然知他指的是哪儿！季温时抬瞪他：“亲别的地方能止痛？”

“能啊。”陈焕一脸正，“你一亲我，我就兴，会分啡肽，天然止痛剂。”

满嘴歪理……季温时拿他没办法，试图讲条件：“那……你得听我的，我说停就停。”她越说脸越红，结结地，“不许咬我，也不许……”

也不许像吃什么东西似的，着她嘴又又磨的。

这句话她实在说不。

陈焕却意外地好说话，乖乖：“行，都听你的。你说停就停。”

话都说到这份上，季温时心一横，脸颊得能煎，闭上偏过，轻轻贴上他的。

可她忘了一件事。

从昨天到今天，虽然嘴被亲了好几回，但每次都是陈焕在主导，她全程脑一片空白地被动挨亲，几实践来，半经验都没攒到。

她本不记得陈焕的那些步骤，究竟是怎样贴着她的厮磨，怎样撬开她的探，又是怎样亲那让空气都黏稠起来的声响……

没办法了，箭在弦上，总不能停来说“陈焕你教教我”，除非她今天不想门了。

咬咬牙，她笨拙地贴着他的，蹭了蹭，又磨了磨。

然后就听见男人间溢一声没压住的气音。

“笑什么笑！”她又羞又恼，瞬间弹开，不想理他了。

腰却被手臂牢牢箍住，整个人钉在他上。

“宝宝，这时候呢……”他单手拢住她别开的脸，轻轻住她的，把她转回来直视自己，“要虚心求教。”

话音落的瞬间，熟悉的温气息覆了上来。陈焕理所当然地拿回主导权，熟稔地住她的，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勾缠。

迷迷糊糊再次同他纠缠到缺氧的间隙，季温时脑不太清楚地想。

自己大概真是个不合格的学生。老师一接手，她就又挂机了。

这位“恩师”攻势渐猛，预到嘴可能又要遭殃，季温时慌间想起刚才的约法三章，趁呼的间隙糊地喊停。

“你答应了……我说停就停的……”

“嗯。”男人果然放过了她的——却没放过她。温的吻沿着颌落，游移到脖颈，不轻不重地吻，肌肤上不住地现亮的痕，又被的鼻息很快烤。

季温时脑里警铃大作，晨起时那被到的窘迫瞬间浮现。

“等……等一……”她挣扎着想起，却被男人地摁住往一坐，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跌坐在某个比呼更的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