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切好的一盘章鱼往她那边推推，顿了顿，突然问：“那……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想在哪个城市发展？”

季温时叉起一截章鱼，在土豆泥里蘸了蘸，送嘴里。外层的土豆泥香绵密，章鱼q弹实，质饱满，黑椒，海盐和淡淡的白酒香气织。

“先试试海市的校吧，不行……再说。”她随说。

“难吗？”陈焕追问，“比如留海大，或者海市别的学校，机会大不大？”

季温时想了想：“得看我毕业那年的就业形势，还得靠运气。不过有师兄师说，毕业后再个博后，路会宽一些。”

“还在海大吗？”

“不一定。”她又叉起一枚扇贝。贝饱满，外层焦香，里，一去，鲜甜微咸的充盈齿间，“我导师建议去别的学校博后，换个环境机会可能更多。或者脆国，回来以后竞争力会一些。”

“国？”陈焕惊愕地抬起，“去多久？”

“两三年吧，看国家和学校。”

他忽然不说话了。

“小时，”沉默了许久，他突然开，嗓音有些涩，“明天是十一月五号。”

“唔？”季温时嘴里着一勺海鲜饭，闻言抬，发混的疑问。

“是一个很重要的日。”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陈焕的双手搁在桌沿，指节分明的手无意识地攥着餐巾，松开，又攥，手背青凸显，布料被皱成一团。

平时一开就能轻易让她脸红心的人，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组织句的能力，一句话在间辗转了几次才说完整。

“明天……你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第41章 坦白？告白？

“广大市民朋友们请注意，海市今冬气温或创历史新低，预计在周迎来最寒，气温或可直降至……”

上午八，季温时坐在自家餐桌前。她了份麦麦劳的火扒堡和豆浆，边吃边顺手划掉首页误弹的本地气象预警视频。

今天陈焕没叫她吃早饭，她猜，他大概也需要些时间心理准备。

毕竟昨天他说了，有话要对她说。想来是要坦白了。

最初对陈焕产生怀疑，其实是因为“糖饼厨房”这个账号。

由于“识务者”的缘故，季温时也是在区泡了好几年的资观众。她总觉得“糖饼厨房”的视频从画面、节奏到剪辑，都不像一个刚起步的新人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