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饼翻面似的把她一整个儿转了过来。

“季温时，”她听到陈焕声音里有压不住的笑意，“把睛睁开。”

她着张能煎的脸，扭，抿，闭，宁死不屈。

“再不睁开……”他故意拉语调，威胁，“我可要……”

他缓缓俯靠近。

季温时到有什么柔的东西，极轻地拂过她的。

她吓得猛地睁，都打了结，惊恐地用手背捂住嘴：“你……你！”

陈焕却悠悠然抬起手，指尖还着她一缕落的发丝，在她羞愤的目光里，用发尾轻轻搔了搔她的手背。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他好整以暇地直起和她拉开一距离，观察着她的表，突然作恍然大悟状，“哦……该不会是以为我刚才——”

“不许说！”季温时整张脸爆红，急忙打断他，见他底笑意，还要开，赶瞪着他再调一遍，“一个字都不许说！”

陈焕看着她炸的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声，无奈又纵容地举起手，懒洋洋地了个投降的姿势。

“行，脸薄的小邻居，那我就……暂时不说。”

收回意味的目光，他语气自然地转了话题：“烤苹果应该晾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尝尝？”

季温时别别扭扭地走到餐桌前，陶瓷烤盘里的烤苹果已经晾到了适合的温度。

陈焕还很有仪式地给她搭了一餐。油白的小碟，外沿一圈有凸起的浮雕，碟心手绘一藤蔓，几片小巧的绿叶中缀着红的树莓。的刀叉也讲究，细的银柄雕繁复，中间嵌着贝母片，转动时可以看见彩的珠光。

季温时认得这餐的牌。太致了，不太像陈焕一贯的风格。他向来是实用至上，厨餐都简洁利落，家里不太有这主打颜值的东西。

“这是新买的餐吗？”叉了一个烤苹果盘里，季温时随问。

陈焕顺嘴答：“品牌送的。”见她有些诧异，又很快地补上一句，“就跟之前给你的香薰蜡烛一样，品牌送我朋友的，他用不上，就给我了。”

季温时对他中那个“朋友”好奇起来：“那你朋友应该是个大博主了？经常能收到礼。”她补充，“还都是大牌。”

陈焕倒的动作顿了顿：“嗯，算是吧。”

“他也是博主吗？账号是什么呀？”季温时切了一小块烤苹果送嘴里，黄油的丝，焦糖的甜和桂的辛香完合，她忍不住眯了眯睛，暂时没空去看陈焕的表。

“他很久之前就不在这行了。”陈焕说，“跟公司运营理念不合，不了。”

“哦，那还可惜的。”季温时，又切了一小块苹果，“要把一个账号起来应该很难吧。”

她想起上午没来得及的歉，放叉转向陈焕，语气认真起来：“对不起啊，我上午说的话不好听。我不该拿你跟别人比，也不该说你更新慢。我后来回去仔细看了你的视频，真的得很好。慢一没关系，容好才是最重要的。你一定会被更多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