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生日也补过了，他还给你饭……”

“真没谈。”季温时无奈。

蒋冰清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皱起眉：“妹，陈焕这个作……不会跟我之前遇到的那个渣男一样吧？”

“尽了暧昧的事，让你以为你们在谈恋，等你陷去了，忍不住问他你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就转拍拍走人……”她忍不住叹了气，“我妈说以前找对象，是要看男人了什么，不能只看他说什么，只会空白话的男人不能要。可现在，看男人了什么也不可靠了。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刚开始相的时候不也是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她看向季温时，神里是实打实的担忧：“陈焕那副样，一看就是期招女友，不招期女友的类型。小时，你没谈过恋，如果他有心要玩，你本不是对手。我真怕你吃亏。”

季温时静静地听着，睫垂，在底投一小片安静的影。她眨了眨，没说话。

糖饼突然哒哒哒小跑过来，停在地毯边缘。先谨慎地瞟了蒋冰清，又地望着季温时，小幅度地摇摇尾。它早就吃完了晚饭，这会儿大概是憋不住，想楼解决生理问题了。

蒋冰清见状也站起来：“好啦，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吧，回去还得跑数据呢。”

抱着糖饼上楼真是个力活。

季温时边气边绝望地想。抱着这小二十斤的狗，还要小心翼翼避开它的肚，走到一楼的时候，两条胳膊已经酸得发胀了。她一边着手臂一边想，要是之后几天都得这么抱上抱，恐怕得上网淘个抱婴儿用的那背带，把糖饼兜在前或者背在背上才行。陈焕显然没有替她考虑到这个问题，毕竟他单手就能轻轻松松把糖饼揣起来，上五楼脸不红气不。

正想着呢，脑里的这人就打电话来了。季温时接起来，一边牵着糖饼在小区里慢慢溜达。

“在嘛呢？”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遛狗。”她气还没匀，声音拖得的，“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糖饼抱着这么沉啊？看着小小一只，我抱着走一层就得歇一会儿……”

电话那陈焕明显愣了一，随即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朗笑声，震得她耳廓的。

“我的错，我的错。”他笑着认错，听起来却心大好，“是我考虑不周，该提前给你备个背包或者推车什么的。我现在就买，好不好？”

“我一会儿自己买……”季温时有别扭。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像在撒了？她也不想的，可一听到陈焕的声音，这些话好像自己就溜来了。

总之都是陈焕的错。她想起蒋冰清的话来。

这男人，果然手段了得。

有父母失败婚姻的前车之鉴，她一直觉得自己懂得自我保护的。不开始，就不会受伤，这是最简单的理。特别是经历过大学那件事之后，这条准则更是被她奉为铁律。

可陈焕这个人，从到尾都不讲理。

他像一阵不由分说的风，就算她把门关得再，他也总能从隙里溜来。面对他的时候，她那些准备好的拒绝和疏离本使不上劲儿。

“季温时。”见她半天没吭声，陈焕在电话那叫她。

“嗯？”

“猜猜我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