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辛：「师！你论文写的咋样啦？明天图书馆约吗？」

明明之前都是秒回来着……

想起昨晚在他家觉到的犹如末世中的庇护所般的安全和温，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今晚要补过的生日了。

合上电脑，他在手机上定了一串闹钟。躺闭上之前，脑里把明天的安排又过了一遍。

她拿手机给拍了好几张照，选了张最好看的发过去。

敲门声突兀响起时，季温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把整个脸都埋了那件外里。她匆匆床着一张红透的脸跑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视野就被一大片铺天盖地的粉彻底占据，惊得她意识后退了半步。

送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毕竟昨天亲说要给她补过生日的，也只有某位好心的邻居。

羊羔绒拼接针织的材质很糯，贴在脸颊上只有温的绒绒，一也不扎。上面有一熟悉的苦艾混合薄荷的清冽气息，隐隐约约的。这是陈焕上的味，也是走501就能闻到的味。

她的目光落在搭在床椅背上的那件杏外上。看了一会儿，还是从被窝里伸手臂把它拿了过来。

季温时：「谢谢你送的，很漂亮。」

海市虽然并不直接临海，但离海不远，这个季节时常受台风影响。今年天气更是反常，一边是气温骤降的寒，一边是裹挟风雨的台风，两夹击。

先把昨天扔在玄关满是渍和泥的行李箱净，再把脏衣服一脑洗衣机。柜的叠衣区还堆着些上次没来得及收的夏装，索一并叠好，放收纳箱，踩上凳费力地把它推到柜层。

倒是师妹辛舒悦发了条消息过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陈焕还没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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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我以前从没见过。」

上午十。季温时是被窗外的风雨声吵醒的。

许铭说犬类的晚期通常在怀后的第42-68天，但由于没法确定糖饼是哪天怀上的，保险起见，这段时间陈焕每晚睡前都把它的小窝挪到自己床边，以防夜里有什么突发状况。

床边的糖饼早就睡熟了，肚随着呼一起一伏，发轻微的呼噜。

「小猫鞠躬jpg」

样有像玫瑰，但比玫瑰要圆乎得多，每朵都像个呼呼的淡粉小包。有的收实，颜就些，是温柔的桃粉；有的开放程度些，柔的，颜就趋近泛白的浅粉。层层叠叠，得像泡发的小面团，可极了。

来就忘了时间。等他觉得睛发酸，着眉心抬起时，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到了凌晨一。

季温时小心地走近，蹲来细看。她不是没收到过，从中开始收到小男生单支的红玫瑰，到大学收到匿名追求者送来的整束厄瓜多尔，市面上常见的玫瑰百合郁金香之类的她也算是见得多了。

昨晚从陈焕那儿回来，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彻底松懈，疲惫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她几乎是草草冲了个澡就倒睡去，连上那件外都忘了还——自然，自己那件透的风衣也还留在陈焕家的烘机里没拿回来。

可这是什么？

她已经很熟悉这个味了，闻到就会觉得心安。

小哥走了，那捧——不，那桶还在地上，连搬家门都有费力。

窗外的雨还在，疾驰的风呜呜地刮着，雨被得歪歪斜斜，一阵阵泼在玻璃上。气温虽是降了不少，可这一通收拾来，季温时额角还是了一层薄汗。

“是季温时小吗？”送货小哥勉从大的墙背后探，一只手艰难地夹着单据伸来，“麻烦签收一。”

放手机，她这才正式起床，洗漱，整理自己，顺便整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