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饼，推开单元楼门，“还不上去？”

“？你不遛狗了？”季温时莫名其妙。

“糖饼想回去。”

刚才还以为今天能多放一次风的小狗在他怀里不满地哼唧几声。

季温时无暇思考，本来就困，现在脑彻底变成一团浆糊，懵懵地跟着他上楼。

楼又窄又陡，男人抱着糖饼走在她前面。狭小空间里，他上苦艾薄荷的清凉气息随着行走时起的风，不住地拂过她鼻端。走到一楼平台，陈焕往后退了几步，让通：“你走前面。”

“啊？”季温时慢半拍地发一个疑惑的音节，但还是乖乖走到了他前面。

“困成这样，”他的声音从后传来，“万一摔了，还得我去捡。”

回到家，季温时把书包甩到沙发上，走卧室换好睡衣倒就睡。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她被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吵醒。

度睡眠被行打断的眩让她皱眉，闭着在枕边摸索到手机。

“小时，怎么这么久才接，是不是在睡觉？”

梁兰的声音从那传来。

季温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午四半。这个，她不应该在睡觉。于是暗暗清了清发哑的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清醒：“没有，我在看文献，手机静音的。”

“哦，那就好。”梁兰语气缓和了些，“我看视频号里专家预测说今年十一行人次可能要创新，你早把回家的票买了吧。”

季温时心里一，不自觉地抠着手机壳边缘的键：“这学期期末要开题，十一可能不太……”

“你今年生日正好是历十月四号。”梁兰打断她，“往年都遇不到假期，今年总算凑巧了。”

沉默良久，她听见自己说了声“好”。

梁兰再三叮嘱她记得提前买票，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盯着逐渐暗去的屏幕，呆怔很久。手机突然“叮”一声重新亮起，显示银行卡收到一笔转账。

从小到大，梁兰倒从没在质上亏待过她。

刚才接电话时神经绷得的，现在逐渐回过神，上的难受却逐渐清晰起来。起初她还以为是中午吃太饱了没消化，可那饱胀慢慢变成了熟悉的酸胀疼痛。胃的半分是空的，每次蠕动都带来轻微的绞痛，提醒她该了，可上半分却是胀的，像还堆积在迟迟不肯，灼烧般的胀痛几乎要溢到咙。

胃病又犯了。

回想起今天上午喝了咖啡，中午吃了重油重辣的江城小炒，这胃病也犯得理所应该。

她捂着上腹床去屉里翻胃药，找了半天才想起，从宿舍搬来之前，医生开的胃药好像就已经吃完了。这阵胃病没犯，她也就一直忘了补。

于是只好回床上摸过手机，在快团买药app上单胃药，然后重新躺，蜷缩成虾米状，两只手用力摁住胃，靠外力勉麻痹胃里的不适。

没想到这一躺，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