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士族会永远兴盛去吗荀昭没有问，据他所知，到了后来的东晋，的确还是士族登临峰，只是那时作上观的是琅琊王氏与陈郡谢氏，而颍川荀氏，甚至汝南袁氏，这些在现在赫赫有名的士族门阀，不也杳无音讯吗，可见这不是久之，到了更后来的隋唐，更是销声匿迹。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试着改变这样的现状，我不到睁睁看着百姓饥寒迫而无动于衷。荀昭非常认真甚至是发狠地说了这番话，这相当于背叛的信号了吧，荀彧也说，这会被当士族的死敌，乎他意料的是，荀彧并未训斥他。

我何尝不是如此呢，两个人一番对视，却都无声笑开，他们一个是未及弱冠的少年，另一个甚至不过七岁稚，但是此刻他们都心怀天，着遥不可及的救世梦。

经此一事，两人反倒更加亲近。

回到自己的院，奔波了一天的荀昭斜倚在榻上，郎君，已经准备好了，玉珠将亵衣、皂角、面脂、羊油等洗浴用放在一旁的架上，又将荀昭束着的发轻轻解开便缓步退。

荀昭洗澡一向不喜有人伺候，他总觉得非常羞耻而且别扭，浴桶里放了透骨草和金银，在泛着气的里泡一阵真是舒活络。

洗澡前他就吩咐了一碗细汤饼，就是细面条，分明的面上缀着青碧的小葱，旁边缀着细细的萝卜丝，酸酸脆脆的。

今天中午吃了那么多羊，羊汤喝着腻腻的，晚上就得来一碗这样的才舒服。荀昭的发还没有，玉珠拿着帕在后轻轻给他拧着发。

郎君不妨歇一歇，今天奔走了半天，回来又要看着些账，婢都替郎君累得慌。见发拧的差不多了，玉珠撤帕，转已经看到荀昭手臂撑在案上，在细细观看。

案上摆着的是木椟，上面记载着各个田庄的收成和用度收支明细，荀昭将这些整整齐齐的排好，让玉书拿给荀采。

现在回来了，可算是能松乏松乏了，荀昭眨着冲两个侍婢一笑，彼此对视一，都笑了。

郎君为女郎着想，自己也能轻松些，荀采自从寡居在家，又因着荀想要她再嫁的事整日郁郁，底不明的仆役们竟然生了轻视之心，拿她当了没牙的老虎，今天荀昭去西厢看见上的拿几样菜，简单又敷衍，所以今天如送瘟神一般接了这掌家的权利。

之前是荀采为着与父亲对抗焦烂额，现在他表明了立场站在她那一边，这样荀采就能腾手来折腾那些看人菜碟的小人了。

之前荀采不在，家里的一应开支都要在他这里过账，每天的收支明细看得他，虽然累些，但是底的婢们也是实打实的怕他。

家里虽然正经主少，但是实际上的人嚼用可不少，他自己边的玉珍、玉珠、玉书和玉墨这四个是常跟着他的，连着父亲那边的四个，那边的两个，都是侍从侍女里的主事者。

这底的杂活的，如厨房里的、打扫的、养鸟的、侍园的一大堆叫不上名的人，还有底田庄里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人都是私，汉代征税征的是田税和人税，田税少人税多，很多穷苦人家不起税都不敢多生孩，实在熬到混不去也只能来私婢，只为混一饭不用税，熬成有有脸的侍从侍婢自是比那些饭都吃不上的穷苦百姓。

就这样多数士族豪门为了少税还有大量隐，隐而不报，这形势怪不得皇帝手里没钱要靠卖官赚钱，百姓刮无可刮，士族又刮不动，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荀采回来了，他可算是能丢弃令人缭的账本，静心自己的事了。

书房里墨香郁，墨是上好的松烟墨，笔也是上好的狼毫笔，汉朝书写的用广泛，木椟、纸张都可以写字。但是由于纸张品质不好，并不行，像蔡邕、钟繇如果要正儿八经写书法都是要在石碑上写的，不过平常自己私练习时，荀昭还是习惯在纸上写字。

荀昭在现代的时候其实练过书画，书法练的是欧询的《九成醴泉铭》，画主攻工笔，他自己觉得写的小有成就，穿过来之后才发现，本不够格。

第4章

当他战战兢兢地写第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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