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年铃隐藏了他的坐标，可她自己也不该找不到这里。

w走了多少年？

十二变成了什么样？

它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如他们原本的计划那样，撑起一场荒诞的救世计划？

他不能杀死小丑，就算他已经想起来如何杀死他。

w也不能。

他是故事外的人，他杀死小丑就像是撕去了一本漫画的某一页，故事仍在继续，只要翻过一页一切被撕去的血和牺牲都仍然存在，w所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夜翼也不能，蝙蝠侠更不能，他们是持着不杀原则的义警，是凭借不杀将自己拴系在人间凡人。

他们是他看护大的孩，也是会被摧毁会被伤害的普通人。

可是杰森呢，谁给杰森报仇，谁让他的灵魂安息？

那个孩在离家那么远的地方死去了，谁来听他的哭泣？

很多年前在安德自己也不知的时候他就选择了哈维·丹特，那个时候他还不知杰森，不知未来自己居然会如此迫切到绝望的希望能够改变某个人的命运。

他好像在抗争，却好像什么都没到。

“布鲁斯，对不起，”安德说。

然后，他闭上了睛。

直到杰森的葬礼那天，安德才重新现在世人的视线里。

他忽然消失在英国的某座机场里时甚至没来得及通知朱莉亚，这趟门带着的实习生哭爹喊娘的跟秘书报告了董事得忽然失踪，还以为他事了。哥谭人习惯从最悲观的角度看待问题，朱莉亚甚至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开始准备布鲁斯继承遗产的公关，安德就重新现了。

朱莉亚刚想说还好你还活着，就听到他宣布杰森死去的消息。

好吧。她叹气，转继续投到无穷无尽的工作里。

死亡和离别也是哥谭人不得不面对的东西，甚至有些人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到麻木；可是她能看安德不是这样的人，有些人是不会麻木的。

她作为不那么亲近的朋友，能的也就是等着他走来。

所幸韦恩企业在这几年安德的刻意放养也没有那么依赖他的存在，至少短期他不在公司也不了什么大问题。朱莉亚亲自跑到医院抓了一个伤势没那么重的对外门成员，连夜把他打包上了飞机理安德丢的烂摊。

她不熟悉杰森·陶德，但她记得自己几年前被安德安排过去给他送一书。那孩接过那一大摞过于沉重厚实的奇幻小说时里压制不住的开心她还没忘掉，这个被布鲁斯·韦恩带回来的孩很喜读书。

哥谭人不熟悉他，这孩被韦恩家的人保护的很好。

朱莉亚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安德现在怎么样。

幸好哥谭人有的是事需要担心，比如现在他们比较关心的是小丑从阿卡姆越狱去当上了伊｜朗驻联合国大使——救命啊，朱莉亚一觉醒来看到新闻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蝙蝠侠呢，蝙蝠侠救一啊？

我们哥谭特产神经病市场开始折腾国际局势了，蝙蝠侠不的吗？

蝙蝠侠当然。

他也想要杀掉小丑为杰森复仇，就算现在被安德的异常状态牵制住了不敢破罐破摔，他也不会容忍小丑就这么靠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大使份，凭借着外豁免权不付任何代价。可是当他怀着满腔怒火潜小丑的所在地时，看见的却是踩在小丑上、手中武直指他心脏的安德。

“拿了我的东西这么多年，你也该还回来了吧。”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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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w就是十分拟人。

第58章 徽章

徽章是很重要的东西。

有多重要呢？

这东西能给人第二条命。

为十二所战斗的战士们大都许愿望, 有些人真的是有所求，但有些人只是图谋它所给的第二条命。安德猜测这个特并非徽章本所有的，而是年铃的手笔。

发过这个效果之后可以在战斗结束时找到年铃，然后徽章重铸, 战士仍能虚掷自己的命。年铃本人抗议过他们如此漠视生命的行为, 可是她不能放着他们去死，于是每一次她还是妥协, 给他们再一次规避死亡的机会。

安德的徽章在离开十二前没来得及重铸。

他也抗拒着如此逃避死亡的方式, 在离开前他拒绝了年铃重铸徽章的行为。

但是某些与生死相关的特质还是被保留了来。

“你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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