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安德的笔顿了顿，笔记本上现一个墨。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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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赶上

燃尽力……

第43章 似是故人来

他想起来了, 十二是什么。

叛逆者的共同的家。

正如他们共同的誓词，骨血灵皆可献，只要前路是所渴求的光明。十二是他们共同选择的路，是无数颗星辰汇聚起的烈。

“……拯救。”

他们所得最多的事是拯救。

所以如果他的世界真的将要遭到灭世的灾难, 他们是可能来帮忙的。

然而那大概来不及, 所以a会向十二的首领许愿，他自己成为救世主, 以免没有等到天外的拯救。

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如何与他们相遇, 直觉里那是很重要的事，记忆里连一星半的残片都没能留。

他不会坐以待毙。

二十七没有了回音, 他会自己想办法找到破局之法。

暂时不用杀人的办法。

“你又发什么疯？”

蝙蝠侠忍无可忍。

机械鸟站在他常待的滴兽上, 毫无鸠占鹊巢的自觉。蝙蝠侠没敢站上去挤他，他不知机械鸟都带了什么东西门, 怕这家伙真的是徒手爬上来的摔去没有防护。

罗宾轻飘飘落在他们后，好奇的看着穿着斗篷带着鸟面的机械鸟。

“新造型吗？我没有见过！”

“嗯哼, 在我修好那件装甲之前会一直穿这一。帅吧？”

安德展开手臂, 展示比蝙蝠披风还要厚重的斗篷。“很和, 真的，我了双层衬……”

“所以你为什么晚上门？”

“睡不着。”

“睡不着？！”

蝙蝠侠提了声音, “你还不如去折腾那只兔！你晚上睡不着跑到这么远爬这么风就是因为睡不着？你在被悬赏你知不知？”

他今天刚刚发现这件事。

“机械鸟站到了蝙蝠侠这边”。

罗宾还没把安德给他的装备拿来用，那是什么让这条消息瘟疫一样飞满了整个哥谭呢？

在哥谭最擅报的机械鸟, 难能拦不这么一个与他自有关的消息吗？

“你在想什么？”

“我要看看祂是睡是醒。”

安德说。

蝙蝠侠只觉得这家伙在发疯。

安德神状态有时候会不太好，这件事他一直知，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自毁的事暂且还没有过, 不过安德真的很少有在意的东西，他把所有的都放在了仅存的自己上，在布鲁斯和这个世界之间, 他一定会选择布鲁斯。

“如果机械鸟是超反会发生什么呢？如果我此刻存在，有多少人能不被送上这条路呢？”

“你还想当超反？”

疯了，安德疯了。

“你到底在恐惧什么？”

布鲁斯问。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能得到答案，他以为自己知，可是如今安德逐渐失控，已经没办法视而不见了。

安德面对着他，然而整张脸都被藏在面看不真切。

“你在害怕，你在焦虑，你真的还知自己在什么吗？”

罗宾蹲在后面，没有声。

“……好吧。”良久，安德叹了气。“是我冲动了。”

安德是会让步的那一个。

“夜巡结束后，我会告诉你。”

蝙蝠侠终于满意了。

他带着罗宾消失在哥谭的夜空里，安德坐在滴兽上注视着这个沉默的城市，海蓝的睛里倒映着连绵的灯火。哥谭的夜晚总是混而危险，可是灯光从未熄灭，这座城市有着她自己的生命。

很丽的生命。

会毁灭吗？

不会的吧。

蝙蝠侠在这里，他他的城市，他将保护他的城市。

所以安德会保护这里，因为他他。

“我希望我的是对的。”

安德说。

怀里的机械鸟一动不动。

然后他站起来，一跃而，金属羽翼伸展。

安德坦白了。

双面人，被扭曲的命线，救世主，售灵魂的易。他没说的话还有很多，但是就看布鲁斯越来越凝重的面，这些事真的已经足够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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