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会动的机械鸟不是二十七随手装起来的东西吗？它不是没有自主运动程序吗？我没有给他装载ai啊，那就是个一令一动的小玩啊, 甚至充能都没充多少。他为什么会自己偷偷在庄园里逛大街啊？

安德绝望地想。

。

布鲁斯立刻反应过来，问。然而安德摇了摇，“这个概率无限接近于无。二十七没有应到别的同伴。”

“也许是他们之前的程序，我没办法确定。希尔是二十七送我的礼，我不知其他的装备有多少是别人送给我的，有哪些一开始就是只有我经手的，我得去看运行日志。”

“不像。它救了我。”

它动了安德的生命程序，优先将能量调用给了自我修复。

终于，他发现一个不被记载在说明书上的古怪元件

“不会真是程序吧？”

安德的离去在昏睡已久后一时没拧过二百磅的蝙蝠侠，被拽了个趔趄。他挣扎了一就放弃了，“你们把梅和瓦利安塔带回来没有？我得去把她们俩链接总控台看一日志，到底是什么东西给她隐藏模式都炸来了？”

布鲁斯看上去快应激了，但是安德只是看着它，若有所思。

储能已经被彻底耗空了。

可是安德不知它的作用，不知它为什么在这里，不知它是谁放的。

那怎么可能是机械鸟……它飞来了？哪一天？”

“敌人？”

这不妨碍让它成为极度危险的、只针对某一人的杀手锏。

布鲁斯的表已经凝重起来了。

如果有人拿到了生命控制程序的权限，也许可以达让心脏停的指令，以此来抹杀安德。然而研发者早就先于所有人想到了这个可能的危险，所有生命程序的最权限被锁死在战士本人的上，其余所有能够拿到权限的人都没办法达威胁另一个人生命的指令。

安德没见过这元件，它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一个普通的存储元件，然而普通的存储元件不必备单独的特殊储能模块。它甚至没法用安德手上这一台能量转换来充能，很像是一次的次抛零件。

“就我们回到哥谭的那一天呀。”

蝙蝠侠从布鲁斯的灵魂中浮起。

可是它这样藏尾，在没有记忆的安德看来，也是在不像是友军。

“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的控制权被未知程序接了，我当时没有动用神链接，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该有人能够覆写我的权限。”

事越来越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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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送给布鲁斯的安戈尼娅装了基础的人工智能，不代表别的浮游炮有多么落后。就算没有人工智能，在安德得到它们的那个时代能够装在武上的系统程序也不会是多普通的代码。

而且，“我本来不该这么快就完全自愈的。”

在他们又一次吵起来之前，安德一声不吭的把它安了回去，然后把梅了仓库（在机场运行过异常程序之后她的能量已经被彻底耗空了），拍了拍迪克的脑袋。

安德在昏睡里瘦了些，抬看向布鲁斯时那双如海蓝宝石般清澈的睛似乎难以察觉的浅淡些许，在斜的光如同一双璀璨的玻璃珠。

对方不像敌人。

安德接受过也许不止一场的人改造，背后的神力接驳是改造的成果之一，埋在他心脏里的生命程序也是其中之一；这两样东西被植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在最短的时间将安德塑造为最大的战士。

迪克坐在一边听着，全程一知半解。

“那这是……”

在布鲁斯十岁那年安德就发现了有人在安德的基础上改装过梅，那次它自主运行毁灭了安德没来得及毁掉的炸弹和电网，可是能够准的将信息发送给蝙蝠侠还能立刻销毁痕迹不被追踪，就已经说明这改装本不一般。安德看了半天运行日志毫不意外的没发现任何不对，当场就把梅拆了个七零八落。

“还有你那边的人？”

神经被完全摧毁的恢复周期绝对不短，以安德的恢复能力少说也得躺个半天才能爬起来，真那么等不等蝙蝠侠赶到gcpd就把安德搞医院了。在受袭名单里加上一个安德之后小丑的这场袭击分量就截然不同了，后续理的麻烦将是几何倍数增的，到时候守在安德病床前的布鲁斯就不会只是训他。

他伸手掐住了迪克的腋，把他端起来放在地上，然后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一跃而起；布鲁斯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