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上面附加了一个祝福。

“谢谢你，丹特检察官……”

的袋里沉甸甸的，有一枚币悄悄躺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安德的声音和被埋葬在时间中的遥远唱相和。

他不确定蓝火对哈维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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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枝和飞鸟，命运女神的纺锥与燃烧的火焰。

她在笑着，在泪。

哥谭的黑暗他们所有人有目共睹，他们都清楚哈维永远没办法救所有人——在一个不断沉的世界里，一切拯救它的尝试都只会是西西弗斯式的无望挣扎。

“……你将得见前路，永不迷失在命运的迷沼。”

安德从无穷无尽的工作报表里抬，侧脸在屏幕光影里明灭。他叫了哈维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他里尚未完全退却的疯狂叹了气。

他最讨厌的工作还是别人的思想工作。

二十七在他的带回来的东西里翻到这币的时候还是一副蛮无语的样，说可算知为什么总那台游戏机回收的游戏币越来越少了，本来就是免费给你们玩的东西收藏这游戏币嘛。安德不知自己当时把它留来是为了什么，现在他看了看，说因为它好看吧。

在他掌心熄灭的琉璃似的浅淡蓝火从币中心燃烧起来，小小的微笑着的虚影浮现，是安德没见过的陌生面目。哈维却好像认来了，震惊地睁大。

安德要的能的不是指责他的动摇，说实话把灵魂毫无保留的沉没在哥谭这最暗粘稠的泥潭里很难有人不动摇。在托斯和玛莎刚刚去世那几天里自觉“家”不复存在的安德很难说有没有动过毁灭世界的暗念，他能理解哈维。

被他放倒的哈维还在睡，安德愁容满面地抱着电脑坐在他床，苦哈哈地理布鲁斯暂时没完的工作。

哈维的神一清明，冰凉的币落在他掌心，他看着环绕在纺锥上的火焰图案，恍惚看见天空的蓝。

安德脑袋里只有一无关痛的记忆的碎片，别说蓝火的报了，他到现在连自己到底几个队友都没想起来。现在他本都看不来哈维上有没有残余的蓝火影响，安德不是法侧，他对法的适向来不。

这同时也意味着开导他的难度几何倍数增。

“……是你？”

哈维醒了。

“丹特。”

她不该被太多人知晓。单单是他重新现在哈维面前并不足以扶正哈维因为这位同行者倒而冲击变形的信念。

“谢谢！我没想到还能当面跟你说谢谢但是真的非常谢！谢谢你把那个人渣也送到地狱底来，我真的、我真的……”

她看起来接受了这个解释，兴兴地哼了一声，“看来你很喜我的设计。”

现在她正在对他笑。

二十七着币举到他前，把纺锥和火焰那一面朝向自己。

哈维记得这张脸。

安德还在愁怎么劝。

“我、我真的想不什么能报答你的，我已经……但是，但是我怎么都要说谢谢，如果不是你，那个人渣还活着，他总有一天会对我的孩手的，你救了我的孩……”

可是他忽然听到了别的声音。

在他真正开始他无望的挣扎前，死刑在哥谭一直是个令人讳莫如的禁忌词汇。政客们不愿签署任何一份死刑准书，为受害者带来的沉冤得雪比不上一份光明的“慈善”的能够让他们得到更的地位的履历，他们维护着所有犯罪者的人权，看不见死去的每一个人。

潜意识告诉他他在这上面栽过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跟，回想布鲁斯的成过程似乎没有过多少让他如此心的时刻，那这莫名的心理影只能来自他遗忘的那段记忆。

他那时候想，可我还是没能救她。

“你现在，想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呢？”

哈维用了很久很久去争取一份死刑的判决，久到那个女人的坟墓前青草已是一季枯荣。他最后成功的那天去看了她的坟墓，她的孩们在墓碑前抱痛哭，哈维站的很远，脸上带了笑，又有哀伤。

在杀死这个女人的凶手的判决结果来前，哥谭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为他们的罪恶付相应的代价。

不，也不是开导。

哄一个小孩和引导一位不小心走上歧路的成人是不一样的，安德从未质疑过哈维的决心与定，也对他不撞南墙不回的固执表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