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还在发力。

“小丑吗，应该也打不过你啊？你走的时候带了四门量浮游炮，还有其他人给你的七八糟法卷轴科技武什么的——别说小丑了，哪怕是遭了狂——”

被消音了。

剩的话语被卡在咙里吐不来，二十七满脸古怪地看了布鲁斯一，在他们摸不着脑的表里再次尝试发声：“狂——”

说不来。

“无——”

“蹂——”

“梦魇——”

她没有继续尝试了，可看向布鲁斯的神几乎惊悚；最后她叹了气，拍了拍安德的肩膀。

“你侄真是年少有为……”

安德：“啥？”

二十七可见的更愁了。

“去仓库，我得看看你还有什么能用上的……迪克，剩的事不太适合小孩听，你去找阿尔弗雷德看看今天的饭怎么样了好吗？”

安德：“……”

不会说话就别说。

“可是、可是……”

如果不是还跟她不熟，迪克横竖要起来用一个锤跟她抗议。

小孩垂丧气地跑了，安德能看到未来他纠缠着自己和布鲁斯想要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样，可他也没胆报复二十七，于是垂丧气拽着布鲁斯了仓库。没有孩在场的时候二十七也懒得掩饰自己的古怪，又变成了半透明的幽魂形态。

“你到底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一边翻找那些东西，她还一边问，“希尔的能量输阈值算的，我很少看到有能把这个型号爆炸的人，你当时应该算是神力暴动了吧？为什么？”

安德：“……”

“你的神数值一直很平稳的啊。”

安德：“…………”

“还有，你知不知你差死了？你的自愈能力是有限度的，我再提醒你一遍，中毒不像是之前断手断脚那样的伤，细胞再生没办法那么快，哪怕解了毒伤害也会是永久的。这次我赶到了，次呢？”

布鲁斯：“……”

安德：“………………”

我求你别说了，他绝望地想。

布鲁斯要杀了我了。

所幸在蝙蝠侠掉机械鸟这样的恐怖局面发生前二十七已经翻到了底，她转看着安德，脸上第一次失去了笑意：“徽章呢？”

“……什么徽章？”

安德什么都不记得。

“完了……”

很完。

二十七受到安德上的祝福被动的时候还有摸不着脑，为什么没有同步接收到徽章的示警和坐标，她一路找过来了很时间。原来安德把徽章搞丢了？？？

他怎么不把自己丢了？

“你在我那里呆了那么久，所求一切只是一枚徽章而已，怎么回来还能丢了？你能应到它的位置吗？”

“我不是法侧的啊……”

“跟法无关，徽章是你实现一切愿望的媒介，是跟灵魂绑定的，你应它应该像应自己的手一样简单。不会是没带上丢在总了吧？我们现在都回不去啊，你怎么办？”

愿望。

布鲁斯皱着眉。

信息量有大。

愿望，总，灵魂。他们都回不去了。

……这个关键词听起来有不妙。

但是二十七显然没心思跟他们再解释什么了。她连安德神力暴动的原因都暂时无心再探究，安德所说的小丑也被抛在脑后，如果徽章丢了，安德所受的一切磨难都没有了意义。

“我去找一找。”

她就说为什么回到哥谭这么多年为什么安德什么都没。

二十七说走就走，当场在安德的仓库里化为万千光。而被留在原地的布鲁斯缓缓转看向安德，眯起了，威胁意味十分明显：“解释。”

安德：“……哈哈。”

他们最后还是打了一架。

二十七的治疗能力很厉害，在当初蜀地的山里就已经验证过了。安德现在已经完全满血复活，布鲁斯揍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积蓄的怒火释放来，他决定把所有的账一起算了。

从机械鸟到十多年的隐瞒，从神经毒素到报网。

布鲁斯早就想跟安德老老实实一仗了，介于他心知肚明安德造了这么多孽也一定会决不改。今天安德终于恢复全盛，布鲁斯用尽全力揍上一拳也不用跪在地上求他别死了，现在不揍等什么时候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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