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声打断了他：“托尼，我们知了一些秘密，是泽莫带来的。”

托尼皱起眉：“泽莫？不要受他的骗！”

卡尔摇了摇：“我觉得你有必要知，托尼，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超人的表太严肃了，带着令人痛恨的悲悯。托尼的心渐渐沉了来，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边犹豫的史夫。“谁？”他问。

“霍华德和玛利亚，”史夫说，他把盾牌牢牢抓在手里，仿佛在拥抱那个老朋友，“他们的是死不是意外。”

“不可能！”托尼的第一反应是搞错了，神盾局的人亲告诉他父母的死是因为车祸，怎么可能是……

神盾局。托尼意识到了什么。九蛇。

他又想起那天，刚和父亲吵了一架的儿负气离家，却被神盾局的探员敲开了门，带来死亡的消息。他甚至没有勇气掀开停尸床的白被单。

“谁的？”托尼大声吼，目光从史夫游移到泽莫脸上。这个信息一定是被泽莫带来的，他怎么会知？他有什么目的？

史夫了气：“托尼，我想拜托你听完后不要——”

“是我，”基打断了他，把他往后推了推，“是我。”史夫央求地抓住他的胳膊。

托尼冰冷的目光投向他，铠甲发预备上膛的熟悉音效。基看到他的睛渐渐发红，却连眨都不眨，像一只盯着猎的豹。在生命受到威胁的预，基的铁臂发「咔啦咔啦」的校准声。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十六日，我接到命令伏击一辆载有最后一批超级血清的车，并杀死了车上的两个人。”基艰难地说。被卡尔告知的时候他觉非常难以置信，要知霍华德是史夫的朋友，他杀死了史夫的朋友！他甚至不知怎么面对史夫。

托尼举起了右手，能量在掌心炮里蕴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杀死父母的凶手偿命！

史夫赶拨开基，想把他拽到自己后，扯一却没扯动，只好又转向托尼：“托尼，冷静来，基也是被控制的——”

托尼无法接受地大喊：“你开，他杀了我父母！”

他嘶哑的声音就像弹一样穿了史夫，让这个总是很定的男人连嘴都颤抖起来。他看看托尼，又看看基，把盾牌举到前，标准的防御姿势。

基低声说：“史夫……”

卡尔看三个人剑弩张好像一秒就要开始决斗，赶声打断：“托尼，别让你后悔的事。”

托尼冷笑了一：“后悔？我不可能后悔！我只是复仇！”

史夫急急忙忙解释：“基他是被控制了，我们真正的敌人是九蛇……”

“史夫！”基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叫声。卡尔从见到他起，就没见过这个雪一样冷的士兵有这么绪激动的时候。

史夫也愣住了。基再接再厉：“史夫，让我和他说，好吗？”

史夫犹豫了一。他很担心基的安全，生怕托尼无可挽回的事。但在基恳求的神，他最终还是了，退后了一步，把空间留给了基和托尼。

托尼对基一个狠狠的笑容，意思是看你怎么狡辩。

基把手里的枪放到桌上，推到一旁，然后直起了一气，才缓缓地说：“对不起。”

托尼没说话。

基接着说去：“我杀了他们，对不起，我不记得了。但我不会推卸我的责任，托尼，我想要为此赎罪。”

托尼沉默了几秒，冷笑：“别叫我「托尼」，霍华德才这么叫我，你不。”

基往前走了一步。托尼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有太掉气势了，赶站住了脚。

“霍华德是史夫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基说，他咬嘴时脸颊会鼓鼓的。“我知我让你失去了父母，毁掉了你本该拥有的许多东西。”

他越说，托尼的心就愈加酸涩。他能记起五岁的时候霍华德陪他在地毯上拼机人，九岁那年他拆坏了玛利亚最喜的华夫饼机，十四岁时玛利亚了一个超大号蓝莓派庆祝他麻省理工，十八岁他因为厌倦了霍华德寻找国队而吵了个翻天覆地，二十一岁他接到了父母的死讯。

“你杀了他们，基，你杀了我最敬的人。你让我失去了我的家，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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