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从二战走来的老战斗英雄看多了牺牲，其实很明白在这样级别的战斗里平民无辜伤亡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齐塔瑞人和索科维亚的事几乎就是战争，神盾局事件也被定为恐怖袭击，死亡人数在正常范围。但这并不能证明复仇者就毫无责任。他虽然不会妄图把一切都背在上，却为那些无辜的死者而愧疚。

卡尔，每次大战战损千万起步、不乏平民被波及的超人将心比心，觉得这些小朋友——不算黑寡妇和国队——实在是太年轻了，很快他们就会习惯的，并且会改变。

卡尔又想起了以前，为了减少他的战损，布鲁斯经常会到红太室里教他术什么的，不过一直没什么。后来组建了正义领主，他更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力气，绪也更稳定，竟然真的到了在不面对敌时几乎不毁坏公共设施或误伤行人。一想到这儿，卡尔忍不住冷笑了一。谁能想到呢？冒冒失失的超人，谨慎行事的领主，谁能想到呢？

“克拉克。”布鲁斯的声音这一次是在他的耳机里响起的，这是托尼为了让他俩单独给的太能耳机。电音里似乎藏着些淡淡的叹息。别人听他用这声音说话总是不适应，可卡尔却觉得如此亲切，就像多年前布鲁斯在变声后叫他的名字。

现在卡尔清醒了。他眨了睛，发现整个屋里的人都在看他，就连目光游移的托尼都看了过来，好像一成为了协议裁定的中心。“这与我无关，”卡尔说，悄咪咪瞅了瞅边的布鲁斯，遗憾于看不到他的表，“就像你们本不能约束雷神一样，这东西是张卖契，不过归结底是废纸。”

罗斯的脸就像万筒。

一周后，超人第一次现在联合国，不过当然不是为了他那些被狂追寻的秘密而来，而是因为他听到了炸弹的响声和呼唤「特查拉」的声音——谢复仇者的资料，他知在非洲那边有个当国王的超能力者就叫特查拉，才得以飞速赶去把炸弹扔到了半空。被救的老年黑人男目瞪呆地看着他，好像看见了某成的大型动。

后面的事跟卡尔无关，他开始沉浸在火场救人、打抢劫犯和抱猫树的旧生活中，那是他挥别多年的人生。除此之外，他还重拾旧业，用「克拉克·肯特」的名字成为了一名自由撰稿人，为纽约日报、号角日报等报社供稿，并凭借时效和一手资料名声大噪。

就像史夫住在外面一样，卡尔到皇后区租了个小公寓，照当年克拉克的房布置，并接上网线，供布鲁斯在各地网窜。布鲁斯应该还是比较喜这里的，搬来第四天就找了皇后区那只到游的好邻居小蜘蛛的真实份，并单购买了一个半人的机人，试图控它制作蝙蝠镖，可惜这个机人没法这么细的工作。

要说还有什么烦心事，那就是总有自不量力的人派特工来监视他俩，甚至调动了卫星。但是，拜托，超人的速度让卡尔即使绕地球两圈，再回到原地也不过是人类眨一次的时间罢了。反而令这些人面对着似乎同时现在全球各地的白披风摸不着脑。看监视者们崩溃的表也是卡尔生活乐趣之一。

快乐的生活在两个月后戛然而止。

卡尔当时正着伪装用的镜在街上逛来逛去，镜上还安装了显示屏，好让布鲁斯能和他共享视角。他打算买几件格衫重温小记者的风采——尽布鲁斯期期艾艾地表示其实他现在的夹克品味还算过得去——但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也是布鲁斯告别他的时候。无论表面上如何平静，在心卡尔总希望让布鲁斯见到的是克拉克，虽然已经不可能了。

他刚准备拐一家服装店，布鲁斯的声音就在耳机里响起来，短促似乎带着微微的凝重：“克拉克，快回来，史夫来了。”

卡尔脚一转，钻了旁边的小巷。后一直尾随他打算抢劫的小也跟了去，却发现那是条死路，而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别再这么。”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抢劫犯只觉得脖一痛，失去了意识。换成黑白制服的卡尔及时拽住他的后领，把正好撞在超人手里的倒霉丢到了两条街外的警局门。一连串动作来才三分钟。

“来了。”卡尔住耳机轻声说，一秒已经站在租屋的客厅里。

这章有很多私设，自由发挥的分，可能也充满了偏见，不喜的读者勿骂谢谢哈一直令我最兴趣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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