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告诉我了他的外星名字，却没有说人类名字，可能是因为那个名字已经被他抛弃了。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对我们并不信任，担心我们也会到他的世界去。由此我推断，那个世界的英雄都是匿名的。”

托尼摸了摸上短短的胡茬：“如果他们世界有很多超人这样大的英雄，那反派也一定很。我们必须得有所准备。”毕竟他既然能来，谁都说不准会不会有别人也可以穿越宇宙。他觉自己更焦虑了，奥创事件已经证明了用人工智能保护世界是不可信的。可是人力有极限，又能到哪儿去寻找更大的继承者呢？

“还有别的吗？关于布鲁斯韦恩的？”托尼追问。

“他中的布鲁斯对他来说很重要，不仅仅是他的恋人，也是他英雄生涯的领航人。他作为蝙蝠侠，应该是联盟举足轻重的人。”

托尼忍不住吐槽：“什么侠？蝙蝠？喜那黑漆漆的会飞哺动是什么好。”

史夫没有理他，而是对着娜塔莎严肃：“如果是超级英雄，而且他一现就帮了我们大忙，那他想必是个好人。娜塔莎，你更有经验，你认为他值得信任吗？”

娜塔莎靠在桌上，秀气的眉皱成一团：“看他的所作所为应该是好人没错。但是队，你不觉得他的气质很奇怪吗？我不能很好地描述这玄之又玄的觉，可冥冥之中，我就是觉得他上有一违和。”她能觉到那白制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作为红房的特工，娜塔莎一向相信她的直觉，在腥风血雨中不知救了她多少次。这一次会例外吗？

“违和？”史夫不理解地歪了歪，“像朗姆洛那样吗？”他能想起来的就是曾经神盾局特战队队布洛克·朗姆洛了，这个人一直以他的崇拜者份现，结果真面目却是九蛇特工「叉骨」。被骗得很惨的史夫一度对自己的看人光产生了怀疑。

“和他不一样，”娜塔莎摇否决了，“他们有完全不一样的两特质。我能觉到，超人对我们有自卑和愧疚，甚至有些退缩。他貌似坦，其实有很重的戒心，并且在已有的信息中也行了隐瞒。我不清楚这绪从何而来。”

被史夫包扎成木乃伊的顿闷闷地问：“或许他曾经伤害过他的同僚？那力量……”

娜塔莎怜悯地瞥了他一，思索：“这是一思考方向。”

大家都不说话，陷脑风暴里。托尼喝了咖啡，又冒来一个新想法，转到史夫对面敲着桌说：“而且他的制服也很奇怪。”

史夫看起来很疑惑，不自觉地低看他的上衣。

“拜托，超级英雄穿黑白，不会很奇怪吗？”红金的钢铁侠理直气壮地说，“咱们虽然有人穿古板星条旗，有人穿老土黑衣，但看起来都亲民的。再看我的装甲，多酷多睛，简直引领时尚了好嘛。”

无辜因为星条旗设计被扎了一脸血的史夫有无奈：“托尼，你到底想说什么？”

“颜是对他人第一观的重要来源之一。”托尼挥挥手，星期五立刻贴心地把彩心理学的相关知识展示在屏幕上。“白搭上他那张八方不动的脸，应该选择的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用法；红则让他的那个标志被极大地突，冲击力非常。作为匿名英雄，他简直张扬极了，有很的意识形态的输。”

绿人布鲁斯·班纳也认可地推了推镜：“这是一极有压迫的，而且非常疏远、冷静、难以接近，和脸的超级英雄份相去甚远。”

“你认为他不是超级英雄？”史夫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地问。毕竟凛然正气也不能代表他就是个好人，而史夫吃这样的亏已经够多了。

班纳想起来在战场上用浩克的份面对超人时的那觉，犹如人类遇见史前霸王龙一样的恐惧，像气压的升一样不可违抗。而且对向的班纳来说，超人凛冽的气质与谈吐给他留了极的印象：“不，我认为他不仅仅是超级英雄。”

复仇者联盟终于回到大厦，从电梯里稀稀拉拉地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卡尔降落在玻璃平台上，等自动应门打开，似乎是犹豫了一，才像人类一样走来，脚步落在地上发很轻的踩踏声，白披风拖在地上。

“嗨，卡尔。呃，我觉得你造型还帅的，”托尼示意其他人先去休整，在「国队觉得你胆真大」的目光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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