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闪电侠修正了时间，你会死。”

托斯睛都不抬一：“我知。”

卡尔瞟了一正在搭宇宙跑步机的艾：“他现在没有力量。你知只要不帮他，你就能活来，你的夫人也可以活来，对吧？”

听他说到玛莎，本来漫不经心的托斯终于放了杯，把椅转过来对着卡尔：“听我说，男孩。”

“我不是男孩儿，”素揽大权的卡尔立刻皱起了眉，不舒服地打断了他，“我已经四十岁了。”尽他看起来依然像个二十岁的青年，可他的和灵魂都不复昔日的年轻。时间是多么的可怕！

托斯并没有如他想的一般显惊讶，反而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卡尔才从那些浅浅的沟壑里看年轻时候英俊潇洒的韦恩的影，冲淡了上固的严肃和苦大仇。

“只有男孩才会排斥被叫男孩，”托斯宽容地笑，“布鲁斯从前也喜说自己是一个大人了。”

听到布鲁斯，卡尔立闭了嘴。这些年来他对布鲁斯背影的追逐已经扩散到了平行世界的上。他迫切地想让托斯再说什么。

“我离开他已经二十三年了，”托斯慢慢说，带着一丝嘲讽，“也就是说他无辜地死去了之后，我因为别人的失误而苟活了二十三年。”

“我是个小偷，从他上偷走本来不属于我的生命。你明白这觉吗？”

卡尔太明白了。这足以令人放弃自我的力量叫愧疚，或者负罪。

“可这不是你的错，”卡尔直言不讳，“是里的。你大可以维持现状，这又何尝不是命运？”他的语言带着一钩，仿佛想证明什么。尽他不清楚这没来由的逃避从何而起。

托斯摇摇，指向卡尔的位置：“时间可以骗过命运，但你可以欺骗你自己吗？你的，你的理智，都可以视而不见吗？也可以被忽视吗？”

卡尔又一次看向艾。艾已经停了手，背对着他们直地站着，不知在什么。

火焰，熟悉的火焰又一次席卷了卡尔的。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灼烧，连指尖都发麻，讷讷：“是错误的吗？”

托斯的睛中淡淡的怜悯：“不是，用的名义伤害自己和他人才是。”

他说的是对的。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同时想到。

正因为是对的，才令大脑和心脏一起疼痛起来。

“他离开了我九年。”卡尔轻声说。“我了很多不好的事，他绝对不会原谅我。”

“他不会替那些人原谅你，”托斯冷酷地指，“如果你伤害了他人，你应向他和他的家属赎罪。布鲁斯不会原谅你，但或许他会想方设法使你变得更好。”

他轻柔地回忆着：“我记得在他六岁那年，我摔碎了他送给玛莎的一个乐。我向小布鲁斯歉，他却说，「爸爸，这是我送给妈妈的礼，你要和她说对不起。但你得把它搭好哦。」”

“他是天生的正义者。”艾嘴说，他脸苍白、神恍惚地抚摸着。卡尔透过袋看到了一张照片，一张中年女人的照片。

托斯略显苦涩：“是的。”

轻轻了气，他继续对卡尔说：“所以别害怕，孩。”

“我想你认识玛莎……因为布鲁斯的死，她一直恨我。”托斯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极了。“你们没有见到她，因为她现在是小丑。很多次她都差杀了我。”他嘴动了动，居然了一丝笑意：“但我还没有死。我原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纠缠去。”

“是一力量。那觉或者思考会一直停留在你的脑海里、里，占据你的潜意识。永远不会被忽视。”

托斯：别怕崽，看爹给你染蓝！

第88章 新与旧

这是个很糟糕的世界。卡尔悬在空中，古怪地想着。刻满蝙蝠标志的卫星，不闻哭笑的人类，漂浮无依的瞭望塔废墟……

怎么，这里难是一个布鲁斯当领主的世界吗？看来布鲁斯一直保持原则是对的，他好像真的不太适合统治……

卡尔缓缓地降，在大都会和哥谭中艰难地抉择了一，决定先奔大都会。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钢铁森林，植在层层叠叠的废墟间艰难地生着，只有外围还存在一些相对完好的建筑。但也都杳无人烟，偶尔有充满野的动在其中逡巡。

他熟悉地上这些痕迹。大纵横的地裂，烧焦的土和熔化成奇怪形状的钢铁，无不昭示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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